翌日清晨,露水还沾在草叶上,林砚就牵着宝马启程了。
晚晚坐在马前,怀里揣着昨天老妇人给的麦饼,时不时掰一点喂给宝马。
阿瑶跟在旁边,手里攥着根小树枝,偶尔会戳一下路边的野草,眼神却总往林砚身上瞟。
“阿爹,前面好像有野果树!” 晚晚突然指着不远处的山坡,眼睛亮了起来。
林砚顺着她指的方向看,果然有几棵矮树,枝头挂着红彤彤的野果,看着就甜。
“那我们去摘点,路上当零食。” 林砚勒住缰绳,晚晚立刻跳下马,阿瑶也跟着跑过去。
刚跑到树下,晚晚就踮着脚够野果。
阿瑶突然伸手,摘了个最大的,先递到林砚面前:“阿爹,这个最大,给你吃!”
晚晚手里的野果差点掉在地上,小声嘟囔:“我也能摘到大的……”
她赶紧够了个稍小的,递到林砚另一只手里:“阿爹,这个也甜!”
林砚笑着接过两个野果,在衣角擦了擦,各咬了一口:“都甜,晚晚和阿瑶摘的都甜。”
晚晚这才开心起来,阿瑶看着晚晚的背影,手指悄悄攥紧了树枝。
往山坡下走时,林砚突然停住脚步 —— 额间的青岚印又泛起了微光,比昨天更亮,像是在预警更危险的东西。
他刚想让两个孩子躲到身后,就听见 “唰唰” 的脚步声,从旁边的灌木丛里窜出四个汉子,个个拿着长刀。
其中两个还举着木盾,为首的人脸上有一道刀疤,眼神比昨天的山贼凶多了:“把那穿破衣裳的小丫头交出来,不然今天没人能走!”
阿瑶的脸瞬间白了,往林砚身后缩得更紧,小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角,声音发颤:“阿爹…… 是昨天的人……”
林砚把晚晚和阿瑶都护在身后,拔出墨色长剑,手心有点出汗。
这四个人比昨天的三个厉害多了,尤其是那两个举盾的,一看就是经常打斗的老手。
“晚晚,带着阿瑶躲到那棵大树后面,不管发生什么都别出来!”
“阿爹你小心!” 晚晚拉着阿瑶往树后跑,阿瑶却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满是焦急,却没敢停下。
老夫妻也赶了过来,老伯伯举着赶牛的鞭子,大声喊:“年轻人,我们帮你牵制两个!”
刀疤脸冷笑一声,挥了挥手:“先解决这两个老东西!”
两个汉子举着刀朝老夫妻冲去,老伯伯虽然年纪大,却很灵活,鞭子一挥,缠住了其中一个汉子的手腕。
老妇人则捡起地上的石头,朝着另一个汉子扔去。
林砚趁机朝着剩下的两个汉子冲去 —— 左边的人举着盾,右边的人拿着长刀,一攻一守,配合得很默契。
长刀朝着林砚的胸口砍来,林砚侧身躲开,长剑却被盾牌挡住,“叮” 的一声,震得他手腕发麻,虎口都有点疼。
“就这点本事,还想护人?” 举盾的汉子狞笑一声,推着盾牌朝林砚压过来,林砚被逼得连连后退,后背差点撞到树干。
他额间的青岚印蓝光更盛,眼前突然清晰起来 —— 他能看到盾牌边缘的缝隙,还有汉子迈步时的破绽。
“就是现在!” 林砚深吸一口气,脚步突然往旁边一错,避开盾牌的推进,长剑顺着盾牌的缝隙,朝着汉子的胳膊刺去。
“噗” 的一声,长剑刺中了汉子的小臂,汉子疼得惨叫一声,盾牌 “哐当” 掉在地上。
右边的汉子见同伴受伤,举着长刀从背后偷袭。
林砚靠青岚印的预警,猛地转身,用剑格开长刀,却没注意到左边的汉子捡起盾牌,朝着他的后背砸来 ——“小心!”
一声急促的喊声传来,是阿瑶!
林砚下意识地往前扑,盾牌擦着他的肩膀砸在树上,震得树叶簌簌落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树后,阿瑶正探着头,脸上满是紧张,见他看过来,又赶紧缩了回去。
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