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才松了口气,眼眶有点红:“阿爹,我没事!我现在是内门弟子了!师傅说我修炼最努力,给了我好多奖励,还有俸禄,每个月都有钱拿!”
她说着,从腰间的储物袋里掏出个锦盒,打开来 —— 里面躺着三颗莹白的灵玉,还有一袋沉甸甸的银子,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响。
“这些都给阿爹!” 晚晚把锦盒塞到林砚手里,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你以后别做镖师了,太危险了!刚才那个去边境的任务,有马贼,万一伤着你怎么办?”
林砚捧着锦盒,手指触到冰凉的灵玉和温热的银子,整个人都懵了。
镖行里的伙计们都凑过来看,有人笑着打趣:“林兄弟,你这女儿可真能耐!长大了还能养你,福气啊!”
林砚脸有点发烫,把锦盒推回去:“晚晚,阿爹能赚钱,不用你的钱。镖师虽然有点风险,但阿爹小心点,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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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晚晚把锦盒又推回来,眉头皱得紧紧的,眼神里带着点委屈,还有丝林砚没见过的固执,“阿爹,我不想再看到你受伤了。以前遇见坏人,我只能躲在你后面哭;现在我强了,能保护你了!以后我每个月都把俸禄寄回来,你就在家种种桂花,喂喂宝马和大猫,要是闷得慌,就去后山走走,好不好?”
她说着,伸手抓住林砚的手腕,手指微微用力,像是怕他跑掉。
林砚看着她的眼睛 —— 那里面有担心,有依赖,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偏执,像小时候她非要钻进他被窝时那样,只是现在这份执着,变成了 “不许他受一点险”。
他心里一软,叹了口气:“好好好,阿爹听你的,这个任务不接了,行不行?”
晚晚立刻笑了,眼睛亮得像星星,拉着他就往外走:“太好了!阿爹,我们回家!我还给你带了青云宗的灵草糕,比你做的桂花糕还甜,大猫也能吃!”
路过镖头身边时,她还停下脚步,认真地说:“王大叔,以后别给我阿爹介绍危险的任务了,要是他想做,就找那种送送书信、看看铺子的,安全的!”
王大叔笑得合不拢嘴:“行!听你的!以后林兄弟的活,我都给挑最安全的!”
出了镖行,晚晚牵着林砚的手,脚步轻快,跟小时候一样。
林砚问:“你这次回来能待几天?”
“师傅给了七天假,我想多陪陪阿爹。” 晚晚说着,突然想起什么,抬头问,“阿爹,这两年你有没有遇到坏人?有没有女人跟你说话?比如镖行里的姐姐,或者护送的雇主家的女眷?”
林砚愣了一下,失笑:“没有啊,都是跟你王大叔他们打交道,护送的雇主也都是男的,没遇到女人。”
晚晚松了口气,小声说:“那就好。阿爹,要是有人跟你说话不怀好意,或者想让你做危险的事,你就给我传音符,我立刻回来帮你收拾他们!”
她说这话时,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快得像错觉,可林砚还是捕捉到了 —— 这丫头,好像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对 “保护” 他这件事,格外较真。
回到小院,大猫听到声音,立刻从桂花树下窜出来,围着晚晚的腿 “喵呜” 叫,尾巴竖得高高的;宝马也从马厩里探出头,对着晚晚打了个响鼻,还伸过脖子蹭了蹭她的手。
晚晚蹲下来,摸了摸大猫的头,又从储物袋里拿出块灵草糕,掰了点喂给宝马,笑着说:“大猫,宝马,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
林砚看着院子里的景象,心里暖烘烘的。
虽然被女儿 “管着” 有点无奈,可这份沉甸甸的心意,比什么都珍贵。
他想着:罢了,就让她护着吧,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只要她开心,他在家歇着也没什么。
晚晚喂完宝马,回头看林砚,眼神里满是满足 —— 阿爹在家,宝马和大猫也在,院子里有桂花的香味,这样真好。
她悄悄握紧拳头:以后她要更努力修炼,早点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