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通了,会跟你解释的。”
苏晚接过琴,指尖轻轻拨了下,琴声重新变得清越。
她笑了笑,擦掉眼泪:“谢谢你,林公子。或许……或许他真的是嫌我麻烦了吧。”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还是抱着一丝希望——那个曾经护着她、说她琴声干净的人,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刻薄?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传来,张公子骑着白马,穿着月白锦袍,从巷口走过。
他看到苏晚和林砚几人,勒住缰绳,眉头皱了起来,语气刻薄:“苏盲女,你怎么还在这儿弹琴?是不是觉得林公子和这小丫头好骗,想继续装可怜?”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在苏晚面前,银子“咚”地一声砸在青石板上,滚到她脚边,“拿着这银子,赶紧回你那破屋去,别在这儿碍眼!”
晚晚立刻站起来,叉着腰瞪他:“张公子!你怎么能这么说苏姐姐!她不是装可怜,她弹的琴最好听了!你以前不是还护着她吗?你现在怎么这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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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公子看着晚晚,眼神冷了下来:“小丫头,这里没你的事!我跟她的事,轮不到你管!”
他说着,翻身下马,走到苏晚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刺骨的冷:“苏晚,我最后跟你说一次,别再让我看到你在镇上弹琴,否则,我就把你的琴砸了,把你那破屋也烧了!”
苏晚的脸瞬间白了,她慢慢伸出手,摸索着去捡脚边的银子,指尖却一直在抖。
她想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掉下来。
林砚站起来,挡在苏晚面前,语气平静却坚定:“张公子,苏姑娘只是想靠弹琴生活,没碍着任何人。你要是真为她好,就不该这么逼她;你就算讨厌她,也没必要赶尽杀绝。”
张公子看着林砚,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像错觉。
他攥紧手里的折扇,指节泛白,却还是硬着心肠说:“我为她好?我需要为一个瞎子好吗?林公子,管好你的女儿,别多管闲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他说着,转身翻身上马,缰绳一甩,白马发出一声嘶鸣,蹄子踏过青石板,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苏晚的裙摆,他却没回头,径直消失在巷尾。
晚晚气得直跺脚:“他怎么能这么过分!苏姐姐都快哭了!”
她蹲下来,帮苏晚擦掉裙摆上的水渍,小声安慰,“苏姐姐,别理他!以后我和阿爹保护你,不让他欺负你!”
苏晚抱着琴,眼泪掉得更凶了,却还是摇了摇头:“别为了我跟他吵架,他家里有钱有势,你们惹不起的。”
她捡起地上的银子,紧紧攥在手里,指尖冰凉——这银子,她要攒着,等他消气了,或许能买点他爱吃的桂花糕,去跟他道歉。
红凝这时撑着油纸伞回来,刚好看到张公子远去的背影,又看到苏晚通红的眼睛,轻声问:“他又欺负你了?”
她的语气很淡,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探究——刚才她在巷尾,看到张公子骑马走了很远后,突然勒住缰绳,回头看了眼苏晚的方向。
苏晚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只是抱着琴,慢慢站起来:“天快黑了,我该回小屋了。谢谢你们的灵草糕,谢谢林公子修琴。”
她摸索着往河边的方向走,背影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
林砚看着她的背影,又想起张公子回头的那一眼(刚才红凝悄悄指给他看了),心里的疑惑更重了:“红姑娘,你说他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红凝收起油纸伞,雨水顺着伞沿滴落,她的眼神里带着点深邃:“人心最复杂,表面的刻薄,说不定藏着别的东西。只是现在,我们还看不懂。”
她顿了顿,看向河边小屋的方向,“明天,或许我们能去那间小屋附近看看,说不定能知道点什么。”
晚晚抱着小猫,小声说:“我也去!我要看看张公子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