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抢养分、抢阳光,最后两败俱伤;离得恰到好处,反而能一起长得好。”
他顿了顿,又想起一个更鲜活的例子。
“还有你前年养的那只小白兔,你记得吗?刚买回来的时候,你恨不得天天抱在怀里,连睡觉都想放在枕边。结果那兔子天天蔫了吧唧的,不吃东西。”
“后来苏长老说,兔子得自己跑、自己啃草,总被抱着会‘憋坏’,你才舍得把它放在院子里,让它自己活动。没过几天,它就变得又能吃又能跳,是不是?”
晚晚捧着粥碗,小声应道:“嗯,当时我还跟师傅闹脾气,说师傅在骗自己,后来看到兔子蹦蹦跳跳的,才知道师傅是对的。”
“这就对了。”
林砚笑了笑,语气更温和了些:“万物都有自己的‘活法’,草要空间,兔子要自由,人也一样。你现在长大了,不再是那个需要阿爹抱着才能睡觉的小丫头了。”
“你有自己的师傅、师姐妹,有自己的剑法要练,有自己的小想法——这些都是你的‘空间’。就像兔子的活动,草的半尺距离,是别人不能随便占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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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听到这里,放下粥碗,小声问:“阿爹,那是不是以后我就不能跟你撒娇,不能给你捶背了?我……我只是觉得跟阿爹在一起很安心,不是想占着阿爹的空间。”
她的手指悄悄攥紧了怀里大猫的毛,眼底闪过一丝慌张。
林砚连忙摆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傻丫头,阿爹不是这个意思。分寸不是‘疏远’,是‘懂规矩’。就像你跟师姐妹相处,师姐有自己的梳妆盒,里面放着她的发簪、胭脂,你不会随便去翻,对不对?因为那是你师姐的‘私物’,是她的小空间。”
“阿爹也一样,你可以跟阿爹撒娇、给阿爹捶背,遇到事跟阿爹商量,这些都是父女间该有的亲近;但像‘一起睡觉’这种事,就超出了‘分寸’。因为你是大姑娘了,得有自己的闺房,自己的床铺,这是你的‘私人空间’,也是阿爹该尊重你的地方。”
(其实这就是现代说的“边界感”,只不过得用她能懂的话讲。总不能跟她说“个人隐私”“物理距离”,只能拿梳妆盒、闺房这种她熟悉的东西举例。)
林砚又接着说:“阿爹给你讲个山下的事吧。去年我帮镇东的王叔修过家具,他家有个女儿,跟你差不多大。总喜欢黏着她爹,出门要挽着胳膊,吃饭要挨着坐,连她爹跟朋友说话,她都要插在中间。”
“后来镇上有人说闲话,说那姑娘‘没教养’,不懂‘男女有别’,连个上门提亲的人都没有。王叔没办法,只好跟女儿说,‘不是爹不疼你了,是你长大了,得有姑娘家的样子,不然以后没人敢跟你做朋友’。”
他看着晚晚认真的眼神,继续道:“后来那姑娘听了话,学着自己打理头发,自己跟朋友去逛街,不再总黏着她爹。没过多久,镇上的人就改口夸她‘知书达理’,还有女孩子主动跟她玩。”
“分寸不是让你跟阿爹生分,是让你变成更好的姑娘,让别人尊重你,也让你自己活得自在。”
晚晚低下头,手指轻轻摩挲着粥碗的边缘,好一会儿才抬起头。
眼睛里带着点委屈,却还是点了点头。
“阿爹,我知道了。我以后会注意的,不会再跟阿爹一起睡,也不会随便碰别人的东西。要是想阿爹了,我就给阿爹捶背、跟阿爹说宗门的事,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黏人了。”
她嘴上这么说,怀里的大猫却被她悄悄攥紧了爪子,发出一声细微的“喵呜”。
眼神落在林砚身上时,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执拗。
只是很快就被乖巧的表情掩盖——她听懂了“分寸”,却没打算真的“放手”。
(阿爹是我的,就算不能一起睡,我也要用别的方式,留在阿爹身边.......)
林砚没注意到这些细节,只当她听进去了,心里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