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点苦都受不住,怎么担起云家的担子”;在宗门里,长老们也只会夸她“沉稳懂事”,却从来没有人问过她“累不累”。
可现在,林砚却告诉她“不用紧绷”,让她“做普通女孩子”。
这句话像一缕春风,轻轻吹进她心里,让她一直紧绷的神经,突然就松了下来。
“对呀大师姐!”晚晚也跟着点头,笑着说,“抓野鸡很好玩的,不用灵力,咱们用手抓,就算抓不到,也能在草丛里追着跑,可有意思了!你再试试,这次不用灵力,肯定能抓到!”
云舒看着两人温和的眼神,心里的歉意和紧张渐渐消散。
她轻轻点头:“好,我再试试,这次不用灵力。”
林砚见状,心里松了口气,指了指不远处的草丛:“你看那边,有几只野鸡在啄草籽,你慢慢走过去,别惊动它们,等靠近了,双手猛地扣住它们的翅膀,记住要快、准、稳,别让它们扑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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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按照林砚说的,慢慢蹲下身,放轻脚步,朝着草丛走去。
她的动作很轻,比平时练剑时的“轻身术”还要小心——她怕自己再出错,也怕再吓到野鸡。
晚晚和林砚屏住呼吸,看着她的动作。
只见云舒慢慢靠近野鸡,眼睛紧紧盯着其中一只,突然猛地伸出手,双手扣向野鸡的翅膀。
可她还是没掌握好力度,手刚碰到野鸡,那只野鸡就扑棱着翅膀,挣脱了她的手,还溅了她一身泥点——她的月白道袍上,瞬间多了好几块褐色的泥印,看起来格外显眼。
云舒的动作顿住了,看着自己身上的泥点,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父亲从小就告诉她,“女子要注意言行举止,衣饰要整洁,不能有丝毫邋遢”,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把衣服弄得这么脏过。
她下意识地想伸手拍掉泥点,却又停住了,眼神里满是犹豫,甚至有些无措。
(看来云仙子是被家里管得太严了,连衣服脏了都这么紧张。)
林砚看在眼里,心里了然,连忙走过去,笑着说:“没事没事,山里的草叶上有露水,泥土也多,衣服弄脏是常有的事。我和晚晚每次来后山,回去都一身泥,洗一洗就干净了,不用在意。”
他指了指晚晚的衣服——晚晚的淡青色练功服上,也沾了不少泥点,还有草叶的痕迹。
“你看晚晚,早就一身泥了,她都不在意。咱们是来抓野鸡的,不是来参加宗门大典的,舒服开心最重要,衣服脏点算什么?”
晚晚也跟着点头,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就是呀大师姐!衣服脏了可以洗,要是因为怕脏不敢玩,那多可惜呀!你看,阿爹都不在意,你也别在意了,咱们继续抓野鸡吧!”
云舒看着林砚温和的笑容,又看了看晚晚满不在乎的样子,心里的犹豫渐渐消散。
她轻轻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衣服上的泥点——虽然还是有些不习惯,可看着两人都不在意,她也觉得没那么严重了。
“好,咱们继续抓。”她的语气比刚才轻松了些,眼神里也多了几分笑意。
这次,云舒学聪明了。
她跟着林砚,仔细看他怎么观察野鸡的动作,怎么调整呼吸,怎么悄悄靠近。
林砚也耐心地教她:“你看,野鸡啄草籽的时候,注意力都在地上,这时候靠近最容易;等它抬起头的时候,就要停下来,别让它看到你……”
终于,又一只野鸡出现在不远处的草丛里。
云舒按照林砚说的,慢慢靠近,眼睛紧紧盯着野鸡,双手微微弯曲,做好准备。
等靠近到足够近时,她猛地伸出手,双手稳稳地扣住了野鸡的翅膀——这次,她没有用灵力,只用了自己的手劲。
“抓住了!”云舒的语气里满是惊喜,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
她小心翼翼地提着野鸡的翅膀,生怕它跑了,又怕弄疼它,动作笨拙却格外认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