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蹲下身,手指搭在面具男的脉搏上,又翻了翻他的眼皮,抬头对苏清漪道:“这杀手气息紊乱,被你下的禁制很稳,带回宗门后交给刑堂审问,应该能问出些影阁的底细。”
苏清漪点头,从储物戒里摸出那枚带银纹的黑色令牌,递给李长老:“这是他身上搜出来的,是影阁高阶杀手的标识,恐怕这次袭击不只是他一个。”
李长老接过令牌,指尖摩挲着边缘的银纹,眉头皱得更紧:“看来影阁是真盯上我们青云宗了,尤其是晚晚……”
他话没说完,就见林砚抱着晚晚从马车上下来,晚晚还没醒,小脑袋歪在林砚颈窝里,呼吸轻轻的,手却还攥着林砚的衣襟。
“这就是晚晚小友吧?”李长老放柔了语气,目光落在晚晚脸上,“瞧这小脸白的,快先带她回宗门歇息。”
张长老也压下了火气,摆了摆手:“苏长老,你先带林小哥和晚晚回去,这里交给我们!受伤的人我们会安排妥当,这影阁的杂碎也会看好,绝不让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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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漪应了声,转身看向林砚:“我带你们御剑回去,能快些到小院歇息。”
她说着,抬手召出凝霜剑——那柄长剑通体泛着冷白灵光,剑身上的冰纹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她轻轻一跃踏上剑身,回头对林砚道:“你抱着晚晚,我先带你们回去。”
林砚点了点头,小心地调整姿势,让晚晚更稳地靠在怀里,另一只手轻轻扶着剑脊。
苏清漪指尖凝起一缕灵力,裹住两人的身形,凝霜剑“嗡”的一声轻鸣,缓缓升空。
林砚低头看着脚下掠过的山林,风从耳边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
晚晚似乎被风扰了,小眉头皱了皱,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声呢喃:“白衣服的……别走……”
林砚心里一软,低头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阿爹在,没人会走的。”
苏清漪余光瞥见这一幕,墨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柔和,却很快恢复了沉稳。
她操控着凝霜剑,避开云层,朝着青云宗的方向疾飞——远处的山峦间,青云宗的飞檐隐约可见,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灵雾里。
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凝霜剑落在了青云宗后山的小院前。
这小院围着青竹篱笆,院里种着几株玉兰,石桌上还放着上次晚晚练剑时用的水凝剑,显然是苏清漪特意让人打扫过,干净整洁。
苏清漪先跳下车剑,帮着林砚把晚晚抱下来。
刚落地,晚晚就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熟悉的小院,又看了看林砚,声音还有点哑:“阿爹,我们……回家了?”
“嗯,回小院了。”林砚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渍。
此时的张长老和李长老已经带着人把受伤的弟子、随从送到了宗门的疗伤阁。
苏清漪看着晚晚被林砚抱着走进里屋,才转头对林砚道:“今日之事,多谢你护住晚晚。影阁的事,我会和掌门、长老们商议,后续有消息再告诉你。你也累了,先陪着晚晚歇息,有什么事随时传讯给我。”
林砚点头:“多谢苏仙子。”
他看着苏清漪转身离开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里屋——晚晚正坐在床边,手里把玩着储物戒的挂绳,眼神还有些茫然。
他走进屋,坐在晚晚身边,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储物戒,能感觉到里面黑石头的微光。
晚晚抬头看他,小声问:“阿爹,那个白衣服的人,还会来吗?”
林砚握住她的手,温柔地笑了笑:“会的,说不定哪天他就来了。我们先把身体养好了,好不好?”
晚晚点了点头,靠在他肩上。
窗外的玉兰花开得正好,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林砚摸了摸腰间的墨色长剑,又抬手碰了碰额头的青岚印——那里一片平静,可脑海里“星流剑诀”的招式却愈发清晰。
他知道,枫树林的一战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