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轻轻勾着他的衣襟。
怀里的温度很暖,晚晚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偶尔还会轻轻蹭一下他的胸口,像只找到安全感的小猫。
林砚这两天也累得厉害——枫树林里挥剑挡杀手,回来后又一直担心晚晚的状态,连合眼的时间都少。
此刻抱着晚晚,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眼皮也越来越重。
他靠在床头,头轻轻抵着晚晚的发顶,鼻间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草木香,没一会儿,呼吸就变得沉了些,显然是睡着了。
此时怀里的人却慢慢睁开了眼睛。
晚晚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没有了之前的水汽,反而像蒙了一层极淡的冰,眼神清明得不像刚从噩梦里醒来。
她的头还靠在林砚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一下一下........
她微微抬起头,借着月光,目光一点一点描摹着林砚的脸——他的眉骨很挺,睡着时眉头还轻轻蹙着,大概是还在担心影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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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梁很直,鼻尖因为刚睡着,还带着一点淡淡的粉色;下巴上冒出了点胡茬,之前她摸过,有点扎手,却让她觉得很安心。
她的手指轻轻伸过去,指尖避开他的嘴唇,只在他的下颌上轻轻划了一下,那点胡茬蹭过指尖,有点痒,她的嘴角却悄悄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眼底的偏执像潮水似的漫上来。
阿爹怎么总是这么好骗。
明明要去洗锅,却害怕我醒来看不见他而没有离开;怕我做噩梦还要抱着我哄我睡觉,结果自己累得先睡着了;明明那么厉害,能挥剑挡住杀手,却总在她面前这么温柔,连拒绝她的话都舍不得说。
她想起白天师傅派弟子送来疗伤丹时的场景。
那个弟子笑着说“苏长老让我给林小哥和晚晚姑娘送药,还说晚晚姑娘练剑辛苦,让多补补”,阿爹当时笑得那么温和,还让她给苏清漪回送一篮她昨天摘的野果。
师傅很好,灵力强,对她也很照顾,可阿爹对师傅太温和了。
还有云师姐,上次比武救了她,阿爹还说“以后有机会要好好谢谢凌霜仙子”,万一……万一她们喜欢上阿爹怎么办?
晚晚的手指悄悄攥紧了林砚的衣襟,指甲轻轻掐进布料里,留下一点浅浅的印子。
她想起白衣人消散时的场景,心里确实难过,那种“抓不住”的感觉让她心慌。
可那难过里,又藏着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庆幸——还好,阿爹还在,阿爹没有像白衣人那样消失。
白衣人让她心痛,可阿爹才是她最珍贵的人。
是阿爹在雪地里捡到她,是阿爹给她做饭、给她讲故事,是阿爹在她被人欺负时站出来保护她,是阿爹不管去哪里,都会把她带在身边。
阿爹是我的,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她轻轻把头埋回林砚的胸口,耳朵贴着他的心脏,听着那沉稳的心跳声,心里的偏执像藤蔓一样疯长。
她想起之前在青云宗,有个外门弟子跟她开玩笑,说“晚晚姑娘,你阿爹这么好,以后会不会给你找个娘亲啊”。
当时她没说话,只是悄悄用水灵力冻住了那个弟子的发带——她不喜欢别人说这种话,她不需要娘亲,阿爹只要有她就够了。
如果以后有坏女人想抢阿爹怎么办?
晚晚的眼神暗了暗,手指轻轻碰了碰枕边的黑石头——石头还带着她的体温,微光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她知道这石头有力量,能振飞黑衣人,能引来白衣人,说不定……也能让那些想抢阿爹的人,再也不能靠近阿爹。
她不会让任何人抢走阿爹的。
林砚好像被她的动作弄醒了一点,轻轻动了动,手臂更紧地抱着她,嘴里还模糊地呢喃了一句“晚晚不怕”,然后又沉沉睡了过去。
晚晚感受到他的拥抱,心里的偏执瞬间被温柔覆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