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刚收好转身,脚下的地面突然剧烈震颤,像是有巨物在秘境深处苏醒。
石台旁的灵源石光芒骤暗,原本缭绕的淡金灵气瞬间紊乱,林间古木摇晃,枝叶簌簌坠落,砸在地上发出闷响。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远处传来阵阵嘶吼,黑压压的魔兽从林间冲来——铁甲熊挥着蒲扇大的爪子,皮毛上沾着腐叶。
毒蜥吐着分叉的舌头,毒液滴在地上腐蚀出小坑;还有半透明的影蛛,贴着地面滑行,蛛丝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不好!是秘境禁制松动,魔兽全都冲过来了!”云舒脸色骤变,青云剑横在身前,剑气劈向最先扑来的铁甲熊,却只在它的铁甲上留下一道浅痕,“大家小心,别被冲散了!”
可混乱来得太快,魔兽数量远超想象。
一只毒蜥突然从侧面扑向慕容念秋,沈惊鸿虽胸口带伤,仍咬牙扑过去,左手握着断剑剑柄,用尽全力将毒蜥逼退,却被另一只铁甲熊撞得踉跄:“念秋,你往东边跑,我来拦着它们!”
慕容念秋抱着锦盒,看着沈惊鸿单薄的背影,眼眶泛红,却还是咬着牙往东边掠去,玉笛泛着微光,勉强挡开几只影蛛。
云舒想追上去护着慕容念秋,却被三只影蛛缠住,蛛丝密密麻麻罩下来,她只能不断挥剑斩断蛛丝,余光瞥见林砚那边被一群毒蜥围住,急得大喊:“林公子,护好晚晚!”
可话音未落,一阵更强的震动传来,地面裂开一道缝隙,将众人分隔成几处。
林砚脚下一空,眼看就要坠入缝隙,晚晚伸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腕,红凝则旋身斩断扑来的毒蜥。
三人借着震动的余势,落在一处相对空旷的山坡上。
其他几人却没这么幸运:云舒被影蛛引向西侧密林;沈惊鸿为护慕容念秋,被铁甲熊逼到北边的石崖下;原本跟在后面的几个小修士,更是瞬间被魔兽冲散,不知去向。
山坡上,晚晚仍紧紧抓着林砚的手,见周围暂时没有魔兽,才松了口气,却立刻往林砚身前站了半步,身体微侧,将林砚与红凝隔开。
她垂着眼,指尖攥着林砚的衣袖,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警惕:“阿爹,你没事吧?有没有被魔兽碰到?”
林砚摇摇头,扶着晚晚的肩膀让她站稳,才转向红凝,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红凝姑娘,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秘境?之前分开后,你……”
话没说完,他想起之前在峡谷里,红凝离开前亲了自己,又见晚晚紧绷着后背,便放缓了语气,避开了那茬。
红凝正用短刃刮掉裙摆上的毒蜥毒液,闻言抬头,眼底没有了之前的锐利,多了几分沉静:“我在魔族领地时,有手下来汇报,说血主要借秘境的灵源石和镇魂玉笛恢复修为,还想控制晚晚的先天灵体。”
“若是让他得手,修仙界的平衡会被打破,人族若是乱了,魔族领地也会受波及,毕竟两族接壤,唇亡齿寒。”
她顿了顿,短刃在掌心转了个圈,“我虽为魔族,却不想看到两族再开战端,索性靠着线索来了秘境,想着能帮衬一把,也算为两族和平尽份力。”
林砚听完,忍不住露出佩服的神色,点头道:“红凝姑娘的志向真远大,能为两族和平着想,这份心太难得了。”
可他心里却掠过一丝隐忧——他曾听苏清漪说过,人魔两族积怨数百年,死在战火里的人不计其数,多少修士提起魔族就恨得牙痒痒。
红凝这想法,怕是比登天还难,就算她拼了性命,也未必能改变什么。
这话他没说出口,怕扫了红凝的兴,只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红凝却没察觉他的心思,提到某个名字时,眼神骤然坚定:“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红绡。她从前不是这样的,她肯定是被血主蛊惑了。这次我要把她带回魔族领地,不能再看着她助纣为虐了。”
她握着短刃的手紧了紧,脑海里已经在盘算:红绡擅长隐匿,又有血主给的玉牌,硬拼怕是不行,得找机会用魔族的束缚符,才能稳妥地把她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