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去捡,眼角却又瞥见阿爹接过师傅递来的“灵草剪”——那是用来修剪枯萎叶片的,阿爹的手指碰到师傅的指尖,还笑着说了声“谢谢”。
晚晚的鼻子突然有点酸,手里的灵草剪没拿稳,“咔嗒”一声,竟剪断了一株凝灵草的根须——白色的须根断在土里,渗出点点透明的灵力,很快就消散了。
“你这丫头,魂丢哪了?”苏清漪的声音突然传来,带着点严肃。
晚晚抬头,看见师傅皱着眉站在面前,手里捏着那截断了的根须,“凝灵草的根须是精髓,藏着一半的灵力,你这一剪,这株草就废了。干活能不能认真点?心思都飞到哪去了?”
苏清漪伸手,轻轻敲了敲晚晚的额头——力道不重,却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平时教你‘做事要专注’,怎么一到灵草园就走神?是不是又在想山下的糖画?”
晚晚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又差点掉下来,却还是小声认错:“师傅,我错了,我下次一定认真,再也不走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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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连忙走过来打圆场:“师傅,晚晚也是第一次帮着打理灵草,难免手生。这株凝灵草就算了,我等会儿去山下买株新的补上。”
“补什么补?”苏清漪摆了摆手,却没再责怪晚晚,“灵草园的凝灵草还有不少,下次注意就是了。天色不早了,先歇会儿,该做晚饭了。”
晚晚低着头,跟着林砚和苏清漪往竹屋走。
灰团跟在她脚边,时不时用头蹭蹭她的脚踝,像是在安慰她。
她偷偷看了眼走在前面的阿爹和师傅,心里暗暗嘀咕:师傅是长辈,阿爹肯定不会喜欢师傅的,阿爹说了不娶别人,肯定说话算话……
到了竹屋旁的厨房,林砚从储物戒里拿出米袋——里面装的是紫霞峰自产的“灵米”,颗粒饱满,泛着淡淡的金光,煮出来的饭带着灵力香,比普通大米好吃得多。
他又从墙角拿起一个竹篮:“我去山边看看有没有肥点的山鸡,晚晚,你帮师傅把灵米淘洗干净,用陶锅煮上。”
晚晚点点头,接过米袋,跟着苏清漪走进厨房。
苏清漪帮她舀出灵米,倒入一个白玉盆里,用灵泉淘洗:“灵米不用洗太多遍,一遍就够了,洗多了会流失灵力。陶锅要放在灵火灶上,火别太旺,慢煮半个时辰就行。”
晚晚认真听着,手里的动作不敢再走神——她怕再出错,让师傅和阿爹觉得自己没用。
等林砚提着一只肥硕的山鸡回来时,灵米已经在陶锅里煮着了,冒着淡淡的白汽,香味飘满了小院。
林砚处理山鸡很熟练——他用灵草园里的青禾草去腥,把鸡肉切成块,放进铁锅里,又从储物戒里拿出几颗“灵枣”,丢进锅里提鲜。
灵火灶的火很稳,鸡肉很快就炖出了香味,混合着灵米的清香,让人忍不住咽口水。
晚晚蹲在灶台边,看着阿爹忙碌的背影,心里的不安渐渐散了。
她伸手摸了摸怀里的灰团,小声说:“灰团,阿爹说了不娶别人,肯定不会骗我的,对不对?”
灰团“喵”了一声,用头蹭了蹭她的手心,像是在点头。
苏清漪坐在旁边的石凳上,看着父女俩的互动,嘴角带着浅笑。
她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小罐“桂花蜜”,递给晚晚:“等会儿米饭煮好,拌点桂花蜜,你不是最喜欢吃吗?”
晚晚眼睛一亮,接过桂花蜜,小声说了句“谢谢师傅”。
她偷偷看了眼苏清漪,突然觉得师傅其实也很好——师傅不会跟自己抢阿爹,师傅只是把自己当徒弟,把阿爹当弟子。
晚饭摆在竹屋前的石桌上:一碗灵米饭晶莹剔透,一碗山鸡汤飘着青禾草的翠绿,还有一盘炒灵蔬,是灵草园里的“青芽菜”,脆嫩爽口。
三人围着石桌吃饭,灰团蹲在晚晚脚边,偶尔得到一块撕好的鸡肉,吃得津津有味。
晚晚舀了一勺灵米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