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流云剑’的第三式。”
苏清漪看着他坦诚的样子,又想起刚才晚晚练剑时的急躁,心里暗暗点头。
林砚虽说是半路修仙,领悟力也不强,却胜在踏实。
哪怕练得慢,也从不会偷懒,还把所有人的早饭都备好,比晚晚省心多了。
等苏清漪回到练剑场,刚转身去拿剑诀谱,就见晚晚把剑放在一旁,正和心魔玩布老鼠。
晚晚拿着布老鼠晃了晃,心魔伸手去抢,两人笑着闹作一团,连凝水剑歪在地上都没在意。
“晚晚,早早。”苏清漪的声音沉了下来。
晚晚手一僵,赶紧把布老鼠藏在身后,拉着心魔站好,吐了吐舌头:“师傅,我、我练累了,歇一会儿。”
苏清漪走过去,捡起地上的凝水剑,剑刃上的灵力早已散了,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你阿爹练剑练到手腕磨破都不歇,你练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喊累,还玩起了布老鼠——你们真的是亲生父女吗?”
晚晚低下头,脚尖踢着地面,小声嘟囔:“阿爹是阿爹,我是我嘛……而且早早也累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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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魔看晚晚被说,也跟着低下头。
苏清漪看着两人一模一样的委屈模样,心里的火气又散了,只能揉了揉晚晚的头:“再练半个时辰,练会‘寒潭映月’再歇,不然晚上不许吃桂花糕。”
晚晚一听“桂花糕”,立刻点头:“师傅,我保证不会再偷懒了,我一定好好练。”
练剑场的动静刚平息,苏清漪就瞥见灵草园旁的石凳上,南宫无尘正摇着折扇晒太阳,脚边还放着个空的果篮。
“南宫无尘。”苏清漪走过去,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
南宫睁开眼,看到是她,立刻笑着起身:“小苏苏,怎么了?是不是看我晒太阳太惬意,也想过来坐会儿?”
苏清漪指了指灵草园里的凝露草:“灵草该浇灵泉了,你去。”
南宫瞬间垮了脸,哀嚎道:“怎么又是我?我是来紫霞峰做客的,不是来当杂役的!”
苏清漪挑眉,伸手就揪住了他的耳朵:“不想去吗?那你就回你的南宫家去当你的大少爷吧。”
“哎哟!疼疼疼!我去我去!”
南宫赶紧求饶,揉着耳朵拿起水桶,不情不愿地往灵泉走,嘴里还小声吐槽:“真是母老虎,一点都不可爱……”
苏清漪耳力好,听得一清二楚,却没再理他,只是看着他笨拙地给灵草浇水,嘴角悄悄勾了勾。
正午的阳光洒在紫霞峰时,林砚已经做好了午饭。
灵米粥熬得糯糯的,还蒸了灵荷糕,炒了盘清脆的灵芽菜,摆了满满一桌子。
晚晚和心魔练完剑跑过来,洗手就往桌边凑,晚晚拿起一块灵荷糕塞进嘴里,含糊地说:“阿爹做的糕真好吃!”
心魔也拿起一块,小口吃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砚,像是在说“好吃”。
苏清漪走过来,看着桌上的饭菜,又看了看林砚手腕上的布条,忍不住说:“练剑时注意着点,别总伤着自己,我给你的疗伤膏随便用,不够了再跟我说。”
林砚笑着点头:“谢谢师傅,我没事的,小伤而已。”
南宫也端着碗灵米粥凑过来,一边吃一边说:“林小子,你这手艺,比小苏苏强多了,以后紫霞峰的饭就交给你了!”
苏清漪瞪了他一眼,南宫立刻闭了嘴,埋头喝粥。
饭后,林砚收拾碗筷时,苏清漪站在旁边,看着他熟练地洗碗、擦桌,又看了看院子里和心魔玩闹的晚晚,心里不禁又想起早上的疑惑——明明是父女,怎么性子差了这么多?
林砚踏实又懂事,晚晚却像只调皮的小猴子,一刻都闲不住。
夕阳西下时,林砚又去了练剑场,拿着墨色长剑继续练“流云剑”。
晚晚被苏清漪逼着练了一下午剑诀,终于学会了“清渊剑诀”的三式,跑过来缠着林砚,要跟他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