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仙山的晨光刚漫过竹院的篱笆,就把院里的牵牛花染成了淡金色。
林砚正蹲在马棚边给宝马添草料,指尖还沾着些新鲜的苜蓿——这是昨天从望溪镇买来的,宝马嚼得欢快,尾巴时不时扫过他的手背。
晚晚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水凝剑,正仔细擦拭剑身上的纹路,剑穗上的青晶石在晨光里泛着微光。
红凝则站在桃树下,手里捏着一片刚抽芽的嫩叶,目光落在阿瑶的坟前,那里还放着昨晚晚晚带来的桂花糖,包装纸被风吹得轻轻颤动。
“阿爹,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呀?我都等不及要去秘境了!”晚晚收起布巾,把水凝剑背在身后,蹦蹦跳跳地跑到林砚身边,语气里满是期待。
她昨晚整理装备到半夜,连灵泉水都分装好了,就怕今天耽误行程。
林砚拍了拍手上的草屑,笑着说:“等把最后一点东西装到储物戒,我们就走。红凝,你那边的疗伤丹都收好了吗?”
红凝转过身,点了点头,指尖的嫩叶轻轻飘落:“都收好了,还有魔域的‘凝心丹’,要是遇到瘴气,这个比人族的解毒丹管用。”
她说着,目光扫过院门口,突然顿了顿——远处的小路上,传来了马蹄声,还带着几道沉稳的灵力波动,其中一道格外熟悉,是苏清漪的气息。
果然,没过多久,四匹骏马就停在了竹院门口。
苏清漪骑在最前面,一身玄色劲装,腰间的凝霜剑泛着寒光,元婴巅峰的气息虽然刻意收敛,却还是让空气都微微紧绷。
她身后跟着云舒,还有两个陌生的年轻人——女孩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穿着淡粉色的衣裙,手里抱着一把比她人还高的大剑,剑鞘上刻着精致的莲花纹,脸颊微红,眼神带着几分害羞,不敢随意看人。
男孩比女孩大两岁,身穿深蓝色长袍,背着一把黑色的长弓,箭囊里插着十几支银纹箭,面容俊朗,却一脸冷淡,眼神扫过院时,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
“苏仙子!”林砚走上前,笑着打招呼,目光落在那对年轻男女身上,“这两位是?”
苏清漪翻身下马,动作利落,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像是刚从什么麻烦事里脱身:“这是宗主的一双儿女,哥哥楚昭辞,妹妹楚昭宁,都是金丹期修士。宗主得留在宗门照看护山大阵,让我把他们带上,正好去秘境历练历练。”
楚昭宁听到“历练”两个字,脸颊更红了,连忙从马上下来,抱着大剑,对着林砚和晚晚微微屈膝行礼,声音细弱蚊蝇:“林……林公子,晚晚姑娘,你们好,我叫楚昭宁,金丹初期,擅长用大剑……”
她说着,还偷偷看了晚晚一眼,见晚晚笑得和善,才稍微放松了些。
楚昭辞则慢悠悠地翻身下马,背着手站在一旁,目光扫过林砚,又落在红凝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却很快掩饰过去。
只对着林砚点了点头,声音低沉:“楚昭辞,金丹中期,用弓。”
他话不多,语气冷淡,像是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可红凝却敏锐地察觉到——刚才楚昭辞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足足三息,而且不是普通的打量,带着几分探究,甚至还有点……觊觎。
红凝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指尖的淡黑魔气悄悄凝聚,又很快散去。
她没说话,只是往林砚身边靠了靠,避开了楚昭辞的视线。
可当她再次看向楚昭辞时,却发现对方已经转过头,正望着远处的桃树林,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仿佛刚才的注视只是她的错觉。
“哼。”红凝在心里轻哼一声,心里多了几分厌恶——这种表面冷淡,背地里偷偷打量的人,她在魔域见多了。
大多是些仗着家世,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的家伙,没什么真本事,却总爱装模作样。
晚晚可没察觉这些微妙的气氛,她见楚昭宁害羞,立刻热情地走过去,拉着她的胳膊,笑着说:“昭宁姐姐,你的大剑好漂亮啊!我叫晚晚,也是金丹期,不过我用的是水凝剑,擅长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