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仙山的晨雾还没散,竹院的炊烟就缠上了青竹梢。
林砚刚推开小院柴门,灵毓就拽着他的袖子往院里冲。
“快带我去见晚晚!我这甜芯果是我从魔域带来的,晚晚丫头肯定会喜欢。”
灵毓的眼睛扫过石桌、竹篱,愣是没看见预想中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
“人呢?你画里那圆脸蛋的小团子藏哪了?你赶紧让晚晚丫头出来,我要抱一抱她。”
林砚刚要开口解释,缪昱臣突然抬手按住灵毓的肩膀。
“别闹,有灵力过来了,气息有点熟悉.......有点像南宫小子。”
她的声音清柔,像山涧的泉水。
话音刚落,竹林小道尽头就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最先出现的是灰团,它银灰色的毛上沾了片竹叶。
看到林砚就“喵呜”一声扑过来,尾巴缠上他的脚踝,脑袋蹭着他的裤腿。
紧接着,苏清漪走了出来。
她穿一身月白剑袍,勾勒出她挺拔的身姿。
长发用一支简单的木簪束起,没有多余的装饰,发丝乌黑顺滑,垂在肩后。
她的眉眼清冷,整个人透着一股疏离的仙气。
晚晚则跟在她的身后。
十八岁的少女穿一身月白襦裙,走动时裙摆轻轻摇曳,像云絮般轻盈。
乌发松松挽成半髻,用一支粉色的珠花固定,余下的发丝垂在肩头,发梢微微卷曲,带着自然的光泽。
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
鼻梁小巧挺翘,嘴唇是自然的粉润色,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肌肤白皙细腻,透着少女特有的光泽。
她看到林砚的瞬间,眼睛就红了,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脚步顿了顿,随即像阵风似的扑过来。
“阿爹!”
林砚稳稳接住她。
“傻丫头,哭什么,阿爹回来了。”
晚晚的眼泪打湿他的衣襟,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娇嗔。
“你还说!走的时候都没和我当面告别,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灵毓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少女,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甜芯果,嘴角抽了抽。
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耳朵就被缪昱臣揪住。
“疼疼疼!师姐你松手!”
灵毓龇牙咧嘴地求饶,眉头皱成一团。
“我哪知道这丫头都这么大了!林小子画的明明是个小不点,圆脸蛋、羊角辫,跟个糯米团子似的!”
缪昱臣挑眉,眼尾的疏离散去,多了几分促狭:“谁让你不把话听完?之前是不是还想抱人家小姑娘?”
她的指尖轻轻拧了拧,灵毓的耳朵瞬间红了。
“灵毓大哥,缪姐姐!你们怎么来青云宗了?当年在江南茶馆听你说书,讲魔族的故事,我还没给你打赏呢!”
南宫快步上前。
灵毓揉着发红的耳朵笑起来:“没想到还能在这遇见你小子。当年你偷我茶馆的瓜子,揣了满满一袖子,我还没找你算账。”
苏清漪走上前,对着灵毓和缪昱臣微微颔首,清冷的眉眼间多了几分缓和。
“两位前辈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在下青云宗——苏清漪。”
“灵毓”
“缪昱臣”
进屋落座后,晚晚还黏在林砚身边,手指缠着他的衣袖不放。
她的指尖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蹭得林砚胳膊发痒。
林砚无奈地戳了戳她的脸颊:“你怎么知道阿爹今天回来?”
“师傅在你身上设了‘同心观测阵’,昨天她就感觉到你离望仙山越来越近,所以我一早就拉着师傅来等你了。”
晚晚指着苏清漪,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光。
灵毓突然想起自己的礼物,连忙把布包塞给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