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这儿呢!不许脱衣服!”
林砚连忙按住她的手,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
晚晚看着他慌乱的样子,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阿爹,你别慌,我还没脱呢。”
她故意挺了挺腰,襦裙的领口滑开一点,露出纤细的锁骨。
“阿爹,我要洗澡了。你可不许躲在门口偷看呦~”
林砚脸都红了,转身就往外跑。
晚晚看着他的背影,笑得前仰后合。
直到门被关上,她的笑容才淡下来,眼底掠过一丝偏执的光。
她脱了衣服,慢慢泡进浴桶里。
桃花的香气混着木香萦绕在鼻尖。
灰团不知什么时候溜了进来。
蹲在桶边,用爪子拨弄着水面的花瓣。
晚晚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灰团,你说阿爹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
灰团“喵呜”一声,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像是在安慰。
晚晚笑了,指尖划过水面:“不会的,阿爹最疼我了。”
另一边的林砚,在河边洗了一把脸,冷水浇在脸上,才压下心里的慌乱。
他看着河里自己的倒影,眉头皱了起来。
(晚晚这丫头,怎么越大越没分寸了?以前还只是粘人,现在怎么总爱说些暧昧不清的话?红绡也总爱打趣我和红凝,晚晚现在这样子,倒真和红绡有几分相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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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小就跟着我,粘我也是应该的。)
林砚叹了口气,转身去洗漱,心里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可是晚晚看我的眼神,总感觉不像女儿看爹,倒像藏着什么别的感情........)
他甩了甩头,把这荒唐的念头压下去,
(肯定是我想多了,晚晚只是太依赖我。)
洗漱完,林砚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的房间很简单,一张木板床,一张书桌,书桌上摆着晚晚小时候画的画,还有那把他常用的墨色长剑。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画上,映出晚晚歪歪扭扭的字迹——“最喜欢阿爹了”。
林砚笑了笑,躺到床上,很快就有了睡意。
不知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间感觉床沿一沉,有个温热的身体靠了过来。
“谁?”
林砚瞬间清醒,猛地坐起身,伸手去摸床头的剑。
月光下,晚晚穿着一身白色的里衣,乌发披散在肩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阿爹,是我。”
林砚松了口气,放下剑,皱起眉头:“你怎么跑我床上来了?快回自己房间去。”
“我害怕。我刚才听到外面有动静,好像是野兽的叫声,我一个人不敢睡。”
晚晚往他身边挪了挪,里衣的布料很薄,能隐约看到她的身形。
林砚连忙别过脸。
“胡说,望仙山脚下哪来的野兽?”
林砚无奈地说:“再说你都是金丹期的修士了,普通野兽伤不了你,赶紧回自己的房间快。”
“我不管!我就是害怕!”
晚晚拽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小时候打雷,你都让我跟你睡的,现在为什么不行?”
她的眼泪说来就来,大滴大滴地掉在林砚的胳膊上。
“阿爹是不是不爱我了?因为我长大了,你就开始嫌弃我了?”
林砚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又气又无奈。
晚晚的手紧紧攥着他的胳膊,指节都泛白了。
里衣的领口滑下来,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林砚连忙移开视线:“不是嫌弃你,是你长大了,男女有别,不能再睡一张床了。”
晚晚扑进他怀里,眼泪打湿他的衣襟。
“我才不管什么男女有别!我就要跟阿爹睡!我不做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