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坐在石凳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石桌上的纹路,目光却落在不远处修炼的晚晚身上。
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练功服,身姿窈窕。
剑光映着她的脸颊,带着几分少女的英气。
(明明是借身体,可为什么感觉那么真实?就好像我自己亲了晚晚一样,晚晚会不会也有这样的感觉?)
林砚轻轻叹了口气,指尖微微收紧。
他想起在雪地里刚捡到晚晚的时候,她才那么小一团,裹在他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里,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
可现在,那个小团子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会撒娇,会耍赖,似乎……还对他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
林砚的心里五味杂陈,既有看着女儿长大的欣慰,又有面对这份错位感情的无措。
“阿爹,你老盯着我看干什么呀?”
晚晚的剑招一顿,收了灵力,朝着林砚跑过来。
她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脸颊泛红,像熟透的桃子。
跑起来时裙摆飞扬,带着一阵清甜的风。
林砚回过神,连忙移开目光,伸手拿起石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没.......没什么,看你修炼得认真,想夸夸你。”
“真的吗?”
晚晚眼睛一亮,坐在林砚旁边的石凳上,伸手抱住他的胳膊,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那阿爹要不要再奖励我一下?比如……给我讲个故事?就像小时候那样。”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抱着他的胳膊晃来晃去。
林砚的心瞬间软了。
“你都十八岁了,还听小孩子的故事?”
林砚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不管多大,我都是阿爹的晚晚呀!”
晚晚仰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阿爹~,你就讲一个嘛,好不好?求求你了~”
林砚看着她期待的眼神,终究还是不忍拒绝。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思考该讲什么故事给晚晚。
(讲伊索寓言?讲安徒生童话?讲一千零一夜?不行不行.......这些故事小时候都讲过了。)
(对了,可以自己编一个,就按照我和晚晚的故事来改编。这丫头虽然总是像个孩子似的,但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就借这个故事提醒提醒她吧........)
“从前,有一只小灵狐,刚出生就被遗弃在雪地里,是一位仙师路过,把她捡回了宗门。”
林砚的声音温和,带着淡淡的回忆。
“仙师没有孩子,把小灵狐当成亲女儿一样疼,教她修炼,给她买最甜的灵果,晚上还会抱着她讲宗门的趣事。小灵狐一天天长大,越来越依赖仙师,不管去哪里都跟着他,连睡觉都要躺在他身边。”
晚晚抱着林砚胳膊的手紧了紧,小声说:“小灵狐好幸福呀,就像我一样。”
林砚顿了顿,继续说:“随着时间推移,小灵狐成了亭亭玉立的狐仙。仙师却渐渐开始刻意和她保持距离,不再抱着她睡觉,不再任由她缠着自己,还教她‘道心纯粹,男女有别’,让她多和宗门里的其他弟子好好相处.......”
晚晚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不解:“为什么呀?仙师不喜欢小灵狐了吗?”
“不是不喜欢。仙师很爱小灵狐,正因为爱她,才要教她分寸。”
林砚的声音低沉了些,目光落在远处的桂花树上。
“仙师是她的养父,是长辈。而小灵狐是晚辈,有些界限不能逾越。如果一直没有分寸,不仅会影响小灵狐的道心,还会让她陷入不该有的执念里,最后伤害自己,也伤害仙师........”
他刻意用了“养父”“长辈”“界限”这些词,眼神不自觉地看向晚晚,想看看她能不能听懂。
晚晚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