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刚散,竹院的青石板还带着湿漉漉的凉意。
晚晚正握着凝霜剑练剑。
剑光映着朝阳,在地面划出细碎的银芒。
忽然,一阵清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晚晚愣住了,抬头望向院门口。
三匹骏马停在柴门外。
红凝穿着淡紫色衣裙,长发随风轻扬,眉眼间带着旅途的风尘,却难掩温柔。
红绡依旧是一身火红劲装,笑靥如花,还冲着她挥了挥手。
绯月姬一袭绯红长裙,裙摆绣着暗金色的幽冥花纹,眉眼张扬,额间一点淡红印记。
晚晚下意识地收剑,心里莫名发慌,攥着剑柄的手紧了紧。
(红凝姐姐怎么还带了个陌生人回来?看起来好难对付的样子,不会也是来和我抢阿爹吧?)
柴门被推开,红绡率先跳下马,快步走进院子。
“林砚!我把你家的小媳妇带回来啦!”
“你胡说什么!”
晚晚瞬间炸毛,像只护食的小兽冲到红绡面前,叉着腰瞪她。
“红凝姐姐才不是阿爹的小媳妇!阿爹没有媳妇,他只有我!”
红绡俯身,伸手捏了捏晚晚的脸颊,忍不住笑了起来。
“哟,小丫头这么久没见,长得更水灵了,这脸蛋嫩得能掐出水来。”
她的目光扫过晚晚的胸部,挑了挑眉。
“身材也长开了嘛,就是比起我家妹妹,还差点意思~”
晚晚气鼓鼓地拍开她的手,脸颊涨得通红,梗着脖子反驳:“我还在发育呢!等我再长两年,肯定.......肯定能超过红凝姐姐.......”
林砚刚从厨房端着粥出来,就看到这剑拔弩张的场面,无奈地扶了扶额。
(..........这俩人,怎么一见面就掐起来了........)
绯月姬慢悠悠地走到红绡身边,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晚晚,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这就是你一路上念叨的小黏人精?果然名不虚传,护阿爹跟护宝贝似的。”
晚晚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往林砚身边缩了缩,仰头瞪她:“你是谁?为什么帮着红绡姐姐欺负我?”
“我叫绯月姬,是红绡的师傅。”
绯月姬挑眉,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调侃。
“小丫头,我听说你天天缠着林砚,连睡觉都要钻一个被窝?这黏人程度,我可是闻所未闻呀。”
“我才没有!”
晚晚的脸瞬间红透,连忙躲到林砚身后,伸手抱住他的胳膊,委屈巴巴地告状。
“阿爹,她们欺负我!红绡姐姐乱说话,这个绯月姬也跟着取笑我!”
林砚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安慰:“晚晚,别生气了,她们跟你开玩笑呢。”
红绡笑着调侃:“我说的可是实话!我妹妹本来就是你家小媳妇,你们可亲了不止一次了,还想抵赖?”
红凝站在一旁,听着这话,脸颊瞬间泛红,耳尖都烧了起来,连忙拉了拉红绡的衣袖。
“姐姐,别胡说!”
她的目光落在林砚身上,眼底翻涌着浓浓的思念。
分开的这些日子,她每天都在想他。
此刻思念之人近在咫尺,她恨不得立刻扑进他怀里。
可看到晚晚紧紧抱着他的胳膊,脚步又顿住了。
(晚晚好像和林砚的关系更亲近了,他们之间的氛围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
就在这时,宝马轻轻嘶鸣一声,走到了林砚身边。
用脑袋轻轻撞了撞他的肩膀,眼神里带着几分委屈,像是在抱怨他把自己忘在了魔心域。
林砚眼睛一亮,伸手摸了摸它的额头,语气里满是歉意:“宝马!对不起啊,把你留在魔心域这么久,让你受委屈了。”
宝马蹭了蹭他的手心,发出温顺的嘶鸣,像是原谅了他。
灰团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