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油锅便已在殿外准备妥当。松下帝枯带着众人来到殿外。
滚滚烈火正在燃烧着,铜鼎之中的液体逐渐开始沸腾。
松下帝枯狰狞地笑着:“两位,怎样?现在若是改变,还有机会哦!桀桀桀桀!”
两人对视一眼,那名神眷者笑道:“李兄,这黄泉路上有你陪伴,不孤单啊!不孤单!哈哈哈!”
二流武将答道:“那是自然!苟且偷生,不如死的壮烈!梁兄,一同上路?”
“走!上路!”
两人手牵着手,走到油锅跟前。他们一跃而起跳入锅中!
在那锅中,并没有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有的是那爽朗的笑声!
“苟且偷生,不如死得其所!吾等在黄泉路上等着诸位!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至再无声息……殿外只剩下那阵阵肉香……
松下帝枯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书本上记录的,应该是极度惨烈的叫声啊!怎么现在不是呢?
他本想靠那瘆人的惨叫安慰自己受伤的心灵,同时震慑众人。谁曾想,最后又变成了此种情景。
后来,今日这烹人事件不知怎地在蔡国境内传开了,这也导致松下帝枯在管理蔡国百姓时,变得异常的艰辛,甚至出现了多次武力镇压。
蔡国之民没有迎来他们的救世主,而是遇上了比蔡国国君更残暴的畜生……
……
河东城,张宁气喘吁吁地瘫坐在城墙地上。刚经历一日高强度的战斗,她实在太累了!
望着南城墙上数不尽的尸体,张宁知道,今日的伤亡绝对不在昨日之下!
“这河东城还能挺过明天吗?”这个问题在她心中挥之不去。
一个时辰后,战后的统计出来了,这次前来的汇报的不再是小兵,而是各面城墙的主将。
“你们怎么来了?城墙上都安排好了?”张宁疑惑地问道。
裴元绍说道:“小姐,我和老周商量过了,河东城守不住了!今晚我们突围吧!就在这南门!”
张宁眼神坚定的说道:“不行!我灵国军没有放弃城池的先例!我不同意!我不走了!我要与河东城共存亡!此事就不要再提了!要走的话,你们自己突围吧!”
其实什么“灵国军没有放弃城池的先例”都是借口,张宁在开战前才主动放弃了几座乡镇,这不也是城池吗?
主要是现在的张宁已经没有脸面再去见林赐,再去见灵国的所有人。
本来自己是想要做出一番事业,证明自己的能力,同时也为日后复兴太平教打下基础。
可思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自己这才刚刚开始打下一座小城,还没开始进一步的发展,就被敌军团团围住,现在还需要灵国其余人来救自己。
这次怕是要搭上自己的性命了,而且从南月城带出来的2.5万西征军团士兵怕也是回不去了。
张宁实在无法接受宛如拖油瓶的自己!
周仓抓住张宁的胳膊劝道:“小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失去的,我们日后再夺回来就是!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必如此自责!趁现在兵力还算充足,今晚一起突围吧!河东城真的守不住的!灵郡尉的援军也真的没办法赶上的!”
张宁用力挣脱周仓的大手,歇斯底里地吼道:“不!!!走!!!我不走!!!你们要我说几次?”
“周将军、裴将军,你二人实力强劲,身经百战,若是你们带人突围必然是能成功的!你们带着人突围吧,这里交给我!我来为你们拖延时间!”
裴元绍见张宁的反应如此的大,继续说道:“既然小姐不走,俺是肯定不会走的,俺可是早就答应过老爷的,小姐到哪俺到哪!哪怕是阴曹地府,俺也要跟着小姐,做你的护卫!”
周仓一脚踢在裴元绍屁股上,后者顿时摔了个狗吃屎。
裴元绍迅速爬起,怒骂道:“老周!你干嘛!”
“我干嘛?什么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