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项天就这么一直盯着林赐,不停地喘着气。他接受不了自己最精锐的士兵败给烧饼的结局!
或许这一场比试没有吉川元春的存在,楚军早就赢了吧?但是一切没有如果,谁让他点背遇上了最强的一支千人军团。
比试方悦已是来到项天身前,这位河内名将想都没想便双腿跪了下来:“主公!末将无能!让楚国蒙羞耻辱,愿以死谢罪!”
项天自然不会真砍了自己的爱酱,毕竟这是他阵中实力最强的武将。
他对着方悦说道:“战前吾已下令,输了死罪!但此战非将军之罪,实乃吾之轻敌之罪也!那便应该由我接受惩罚!”
项天二话不说,直接拔出腰间佩剑,在一众观众的惊呼声中,就要自裁!
方悦、项阳、项东惊呼:“主公不可!!!”
项阳更是强行抱住了项天的手臂说道:“主公!《春秋》之义,法不加于尊!主公还有重任在身,岂可自戕?”
项东说道:“对啊!主公!不可啊!”
方悦更是说道:“主公!此战乃吾之罪!非主公之罪!应杀我!”
项天沉思片刻之后说道:“既然《春秋》有法不加尊之义,我姑且免死!”
“呼!”方悦几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然军令如山!吾死罪可免,亦当割发代首!”说罢,方悦用佩剑割下了自己的头发。
方悦跪在地上,哭得那是稀里哗啦的。这可是一个接受古代教育之人,自家主公居然为了自己而割发代首,这得是多大的恩德啊!
林赐在旁边看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像深渊巨口,整个人无语到了极致。
他的心中翻起了巨浪:“还能这么玩?这下方悦必然忠诚值爆满了!好一招不要脸!曹人骑的那点本事,都被他学去了!项天啊项天,看你的脸是那样的英勇正义,谁知道背地里是这样厚颜无耻之人!”
在众人目瞪口呆之下,项天带着方悦一同返回阵中疗伤去也。
另外一边,田中方司骑马而出,指着林赐说道:“灵刺君!你我双方说好了堂堂正正比试!为什么还要三番五次的出手阻拦!?真当我们好欺负吗?”
“叫叫叫!鬼叫什么鬼叫!我插手了,我破坏规则了,那就当我们输了嘛!这第一场比试,1:2,是你们赢了,这还不行吗!叫叫叫!就知道鬼叫!真是的!”林赐不耐烦地答道。
“你……!”饶是极为能容忍的田中方司,如今也是快要气炸了!
“你什么你!还比不比,不比拉倒!不比就开始决战吧!一天到晚磨磨唧唧的,要比的话赶紧派出第一个武将!磨磨唧唧,娘娘腔腔!”林赐的嘴真是够无耻的。
田中方司强忍怒火,回到了阵中,相比于松下帝枯的怒火,他还是选择了接受林赐的无理,比试还是要进行下去的!
听到林赐说的马上要进行第二场比试,煤厂苏迫不及待的来到林赐面前,自觉霸气地说道:“灵刺!这第二场比试,由我麾下的吕旷第一个上!”
“你确定?虽然我很讨厌你,但是我要和你说好了,烧饼国的武将并不弱,不要以为刚才死了一个二流历史武将,就觉得能轻易赢下比赛!而且,这次是10场单挑一同开始,哪有什么前后之分,你这不是自找虐吗?”
“我的武将实力我知道,这就不用你担心了!吕旷,上!”煤厂苏异常兴奋,终于到了他表现的时候了,甚至他觉得自家的武将已经天下无敌一般。
吕旷这小子也是的,不知道是不是跟着煤厂苏时间长了,就像吃了熊心豹子胆一般骑马冲了出去,到了阵前,他一勒手中缰绳,大吼道:“吾乃煤国第一武将,东平吕旷是也!谁敢与我一战!”
叫完一次还不过瘾,他再次持枪吼道:“谁敢与我一战!”
吕旷这气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燕人张翼德呢……
对面的田中方司眉头一皱,被吕旷这气势弄得紧张起来,他开始说道:“内藤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