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无咎,超s级实验体之一,唯一的双型实验体。
无杀给不美满的初遇找借口,时机不对,我不应该在他睡觉的时候打扰。
于是众目睽睽,无杀在训练场第一次向他求爱,没有任何防备,被一脚踢出去十几米。
第二次,无杀送他礼物。
他不认识狼牙,把那种尖锐弯曲的白色骨头当成指虎类武器,两个人打了一架。
无杀被打断了三根骨头,只用一天半的时间就恢复了。
倒不是宋无咎手下留情,他只是还没来得及下狠手,岛上的雇佣兵就插手了。
训练场也不是不能出人命,但那是对普通实验体,高等级的实验体出现生命危险的时候,一定会被干预。因为每死一个,都是极大的损失。
另一个原因,战斗型实验体是不能对智慧型实验体出手的。
某种意义上,无咎也是智慧型实验体,原本就是,出于人为意外,他只不过恰好成了智慧型实验体里最能打的那一个。
综上所叙,无杀挨了十几枪麻醉枪,被抬走治疗了。
第三次。
无杀迎来了早已守株待兔的无情。
满级战斗型实验体暴打七成小弟。
“他是你的战利品,只要打败了你,他就是我的。”
野兽的脑回路常人难以理解。
反正无情兴致勃勃地打了他好几顿。
还给了打完感悟。
无情:他是最扛揍的一个。
……
养的藏獒每次出去总是带着一身伤回来,这种异常现象自然引起了西昂的注意。
让人一查就查到了一个惊喜。
“我是不是见过他?原来他没死。”
“无杀喜欢他……野兽到了发情期,自己出去找伴侣……凭他也配。”
“无杀怎么解决?让人空运过来两条母狼不就好了。”
无杀打了坏血剂,被西昂的打手吊起来抽得血肉模糊,血沿着下巴流下,他咬着锐齿,眼神凶得看起来能把一旁双腿优雅交叠的西昂啃成染血的骨架。
拴人的铁链下降一段距离,无杀单膝跪地喘息,忍受血液里肆虐的坏血剂,药剂能短暂地和x试剂对抗,让实验体失去自愈能力。
黑色的薄底皮鞋映入眼底,无杀桀骜的眉高高扬起,看向手中捏着一叠照片的贵公子,锁链挣得哗哗响,不屑至极。
“没有这些东西,你早死无全尸了!我保证你会死得你妈都不认识你这废物东西!”
“拴不听话的狗不用铁链用什么。”
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随后无杀的脑袋就被人狠狠踩在了地上,皮质鞋底碾着他的脑袋像块合适的垫脚石,狠狠在粗粝石板摩擦。
被人踩在脚下凌辱,一瞬间无杀的眼睛就愤怒地通红。
“野狗不听话正常,但你不是家养的吗?在给主人磕头吗?”
西昂心情不错地笑了一声,极好说话的样子。
“原谅你了。”
踩在头顶上的脚挪开,一叠照片扔到地上纷纷扬扬散落开。
无杀挣着铁链去摸地上的照片。
几十张照片拍得全是同一个人。
西昂踢开他去碰照片的脏手,语气透着笑意,“毕竟狗给主人找了一份这么合心的礼物。”
少年时期的他是个不折不扣以虐待人取乐的疯子,成年后倒是像开启了什么新模式一样,给自己披上羊皮,装得斯文败类。金发灿烂,倒真像什么身世高贵,温柔善良的富家少爷。
无杀神情狰狞地像是要拧断他的脖子,憎恨、狂怒、杀意……多种情绪挤进大脑,让他理智失控。
顿时满室疯狗狂吠,情绪激烈。
“艹!那是我的玫瑰。”
“我看他第一眼就决定我的了。”
“是我先看见的!”
……
无情解决掉最后一个对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