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爽快地挥手答应:“拿走吧,不过这个重,不好运。”
见他答应,宋老爹想到不用用手脱粒,浑身上下便充满了力量。
“没事,我先回去弄几根粗木棍,绑上绳子拖回去。”
半个时辰后,宋今昭望着院子里用力拉石磙的母羊重重地松了一口气,总算可以不用手脱了。
宋老爹叮嘱道:“别让羊在稻子里拉屎。”
正在赶羊的宋启明用力点头:“阿爷放心,它刚拉过。”
宋二郎知道这件事后想把羊和石磙借过去。
宋老爹当场将人斥责一顿,“那是安好的口粮,把它累垮了你去哪里弄羊奶回来。”
两天后宋老爹带着大房二房夫妇一起给三房帮忙。
宋今昭和宋启明割的慢,还剩下三亩水田三亩旱地。
八个人用了一天半时间将剩下的稻谷和粗粟全部收完。
宋今昭瘫坐在门口的石板阶上,眼神盯着正在拉石磙的母羊发呆。
总算是结束了,这六天自己累的像头牛,幸好有母羊脱粒,否则真扛不住。
滴滴答答的雨水落在地上,空气中带着一丝清凉。
半夜宋今昭觉得有点冷,睁开眼发现外面下雨了。
雨没下多久便停了,早上醒来后天气闷闷的,树上的蝉叫声嘈杂到令人心浮气躁。
宋老爹跑过来喊宋今昭:“里正来了,你带上启明去村长家。”
蓄着长胡须的里正身子墩墩的,一看家里就不缺粮食,一双精明的眼睛上下打量。
他坐在凳子上,桌上摆着税簿。
“七亩水田共收稻谷七石八十六斤,三亩旱地收粟三石,按照朝廷今年的税法,你们家需要缴纳粮税稻谷一石六十五斤,粟七十二斤。”
“考虑到宋三郎徭役死亡,朝廷免你家三石粮税,今年的粮税你们就不用交了,不会写字在这里按个手印。”
宋今昭盯着税簿上记录的文字,问道:“剩下能抵扣的粮税明年还能用吗?”
里正见她是认真的,吹胡子瞪眼,语调加重拖着长尾巴,“不能,怪只怪你家今年收的粮食不够多。”
宋今昭转念一想,“那能给我阿爷大伯二伯家用吗?”
站在旁边的宋老爹三人看向里正,一石粮税可不少。
里正将税簿倒过来对着宋今昭,“你们已经分家,户籍不在一处,抵不了。”
宋老爹三人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