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的时候田地房子一样不落,老了就说没关系,你良心被狗吃了!”
“没娶你之前二郎乖巧听话,把你娶进门后他就变了,肯定是你私下撺掇的。”
宋二婶躲到宋二郎身后,咬紧牙关低头翻白眼。
自己儿子什么样你心里不清楚?
什么乖巧听话,分明就是自私胆小,还懒惰。
要不是自己时刻催促,恨不得天天躺在床上睡大觉。
宋老爹冷冷地扫了宋二郎一眼,“有没有关系要看你们孝不孝顺,我总不能拿着碗去你们二房门口要饭。”
宋大郎见宋二郎被骂,连忙答应:“就按照爹说的来,四亩田我没意见。”
一亩水田五两银子,三年束脩九两,说到底还是他们大房占便宜。
宋二婶撇嘴,用胳膊碰了一下宋二郎。
算了,无非就是少半亩田,能从两个老的手里抠出九两银子,总好过只便宜大房。
宋二郎勉强笑着应付宋老爹:“怎么会,大哥要是不给爹娘吃饭,我肯定给。”
宋老太盯着夫妻二人私底下的小动作,心里失望至极。
老二被二儿媳拿捏得死死的,以后怕是没指望了。
宋今昭没打过二老田地的主意,现在白得四亩水田反而有些意外。
读书一年花费至少十二两,除掉宋老爹补贴的三两银子,还有九两银子需要自己出。
宋大郎和宋二郎能负担得起吗?
宋今昭对此抱有怀疑。
怕不是要顿顿吃糠咽菜,从牙齿缝里把钱省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