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宋诗雪身体缩回去,语气带着一丝挫败的说道:“我的针法还没到能在脑子上用的地步,蓝溪的眼睛能不能阿姐来治。”
宋今昭:“凡事都有第一次,你先把去除淤血的药方开出来,下针的时候我在旁边盯着。”
宋诗雪心里一下子就稳了,起身就去柜台前开始琢磨药方。
一个穿着浅蓝色短袖窄衫的女子脚步迟疑地从外面走进来,对上宋诗雪望过去的眼神,她肩膀轻微往后缩了一下。
宋诗雪瞧见有人进来,眼睛一亮,当即招呼道:“姑娘是看病还是抓药?”
女子朝旁边看诊的桌子偷瞄一眼,见坐在那里的的确是个姑娘,谨慎地走到柜台前小声询问:“你们坐堂大夫是女医师?”
听到这话的宋今昭停下手中的笔扭头朝女子看过来。
宋诗雪颔首回应:“对,我和我姐姐都是女大夫,是姑娘要看病吗?”
秋叶朝身后看一眼,确定无人注意后才走到宋今昭的面前说道:“不是我,是我朋友,她今天没来,大夫是每天都在吗?”
宋今昭伸手请对方坐下,拿起放在一旁的病患记录册打开,“上午巳时之后午时之前,下午未时之后酉时之前,我都在馆内坐堂。”
“姑娘的朋友是身体什么地方不舒服?”
秋叶压低声音,嗓音小的只能两个人听见。
“月信不调,原是一月来一次月信,五个月之前忽然变成一个半月来一次,上个月干脆没来。”
说完后她赶紧追加一句,“我朋友还未成亲,是处子。”
宋今昭的手停下半瞬:“姑娘的朋友芳龄几何?”
秋叶:“十六。”
宋今昭追问道:“还有其他症状吗?”
“例如这段时间心情焦虑,睡眠时间短,经常半夜惊猝无法入眠?”
“身形有无明显变换?掉发情况如何?”
秋叶呼吸停滞、指尖颤抖。
“头发掉的确实比往常多,月信正常是每日要睡四个时辰,如今两个时辰便会醒来,白日夜不觉得困顿,身形好似胖了些,可吃的却和往常一样,并不见变多。”
瞧着不像是没钱看病的模样,怎么会拖这么长时间。
“近半年时间,就没找其他郎中看过?”
秋叶摇头:“事关月信不好让外人知晓。”
宋今昭停笔说道:“病人还是亲自过来一趟,我需要检查号脉,才能确定病因。”
秋叶点头,“明日巳时,还请大夫不要招待其他客人,我会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