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右下腹腹痛,有固定痛点,按压疼痛加剧。
宋今昭抬首问丫鬟:“腹痛开始有老夫人是否出现过恶心呕吐?”
丫鬟点头:“从上午开始已经吐过两回,把早饭全都吐了出来,到现在午膳和晚膳都没用。”
宋今昭:“以前有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丫鬟眨眼会想道:“一年多前有过一次,不过被惠明堂的刘大夫治好了,这次开一样的药,反倒是没效果。”
宋今昭起身从床边走下来,“药方拿给我看看。”
应该是阑尾炎复发,还没有穿孔。
低烧、全腹无肿胀,上午才开始发作,未出现脓肿。
立刻有人出去把药方拿了过来,还有煎好喝了一半的药渣。
看完药方后宋今昭站在原地,眼神凝视着躺在床上一脸痛苦的孟老夫人。
见她不说话,站在孟鹤川旁边的妇人忍不住开口问:“宋郎中,你可有治疗的办法?”
宋今昭抬眸望去,此人应该是孟知府的夫人。
“是阑尾炎复发,看现在的情况应该是急性的。”
见在场几人一脸茫然,宋今昭指着右腹说道:“就是连在肠子末端上的一个器官因为堵塞或者感染引发的炎症。”
孟鹤川蹙眉,急切地追问:“怎么治?麻烦宋姑娘立刻开方子救我母亲一命。”
宋今昭视线扫过孟家人,“一年多前病人已经得过阑尾炎,这次是复发,普通汤药可能起不了多大效果,最好是彻底根治患处。”
孟夫人见她神色犹豫,想到什么立刻说道:“只要宋大夫能将母亲的病治好,多少银子都不是问题。”
站在一旁的孟孝哲附和点头。
一家三口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宋今昭,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宋今昭微微摇头,“不是银子的问题,要想将此病彻底根治,最好的办法就是将阑尾切除,你们考虑考虑。”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躺在床上的孟老夫人还在迷糊中呻吟。
站在孟鹤川身边的孟孝哲轻微发愣,迟疑道:“宋大夫说的将阑尾切除,是要给我祖母开膛破肚后将患处切掉?”
屋内没人相信宋今昭是这个意思,可理解后好像她就是这个意思。
宋今昭神色认真地点头,手指比出十公分的长度,一字一句皆清楚有力。
“不是开膛破肚,只是在右腹划一刀这么长的口子,将阑尾割掉后再用肠线缝合伤口。”
孟鹤川的夫人第一个尖叫出声,“这怎么行,开膛破肚哪里还会有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