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布料回到严府,躺在床上的严丰年怒目圆睁地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管家。
“你说什么?全烧了!”
管家捧着被熏黑的布料,泪流不止。
“本来一切顺利,谁知快到安阳府时突然降下天火,十几辆板车同时烧起来。”
“那天火速度极快,诡异得很,不到半盏茶时间,所有东西就被烧了个精光,下人们拼命抢救,也只徒手救下这点残布。”
严丰年双目赤红,胸口气血翻涌,喉咙尝到一阵腥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他心如死灰,边说话嘴里边流血:“十万两翻手就是二十万两,才一天,你告诉我没了?”
满脸是血的管家表情凝固,身体僵硬如木偶。
房间里下人跪倒一片不敢出声。
相比严府的混乱,宋今昭等人第二天的路况十分顺利。
安静的山林空地上燃着火堆。
宋高力一边搓手,眼睛一边盯着铁架上咕咕冒泡的砂锅咽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