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算离开。”
好不容易做完手术,人没醒自己肯定不能走,不然一旦出事赶都赶不及。
“我需要纸笔写方子,有些东西和药材需要家妹回府取一趟。”
楚流云忙点头:“我马上安排车夫护送宋二小姐回去。”
脸颊上泪痕还在的镇国公夫人攥着手帕走出来向宋今昭道谢,“多谢县主救命之恩。”
她扭头朝旁边的嬷嬷吩咐道:“快拿纸笔过来,你安排人把旁边房间收拾出来给县主暂住,所有东西都用最好的。”
靠东边的桃树下,许太医说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
好像手术是他做的,话里话外对宋今昭满是崇敬。
“我就没见过用弯针缝合伤口的,更别说在肚子里面缝。”
“那血管细到我都看不清,用针线在上面撮,要不是亲眼所见我都不敢相信。”
其他人见许太医把宋今昭夸得天花乱坠,一时间不知道是真还是假。
刚想和古居溥确认,就看到他一脸向往地快速走到宋今昭旁边,跟着她一起走进隔壁房间。
宋今昭提笔古居溥就在桌子旁边看,眼神还一直在偷瞄。
这还是太医院德高望重、医术精湛的古院使吗?
宋今昭知道古居溥在偷看,她也没想避开对方,执笔快速在纸上写下好几个方子交给宋诗雪。
“回去后按方子抓药让镇国公府的下人带过来,阿姐今天就不回去了。”
宋诗雪接过药方点头,“我会收拾好衣服让他们一起带过来,家里有我和哥哥在阿姐不用担心。”
楚流云安排自己的贴身护卫驾车送宋诗雪回去。
他看着满院的太医松口气道:“天色已晚,今日麻烦各位太医了。”
潜意思是你们可以走了。
众人四目相对有些不想离开,他们想看镇国公一眼又怕楚流云不同意。
识趣的古居溥朝楚流云拱手道:“下官还要回宫向皇上复命,就先告辞了。”
“之后若有需要,国公爷可随时派人去太医院。”
楚流云牵强地抽了抽嘴角,“今日辛苦古院使了。”
被全然忽视的萧容晏见古居溥要回宫复命,眼底闪过一抹暗色,朝楚流云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乌泱泱的院子总算清静了一些。
骤然放松,精力消耗巨大的楚太夫人头昏脑胀、又困又累,楚流云劝了好久她才愿意到旁边房间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