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明责吗?他在这里干什么,还穿着侍应生的衣服”。
顾衍也疑惑,招手唤来了经理,掏出了几张现金,指着明责的身影问道:“这人是谁?”
经理笑嘻嘻地接过现金:“谢谢顾少,他是我们这里的侍应生,平时是在普通区接待的,今天专属包间区域人手不够,才临时调上来帮忙的”。
“服务生?”两人异口同声,顾衍继续问道:“他在这里做多久了?”
经理做出一副思考模样,答道:“他在这里应该做了九个月还是十个月的样子了”。
“行了,没你的事了”。
顾衍示意经理可以下去了,拿出手机对着正和顾客交谈的明责拍了一张照片。
明责的眼角余光瞥到两人已经进了电梯,嘴角扬起了一抹得逞的笑。
他知道今天霍垣和顾衍两人会来,特地让付怨安排他在专属包间楼层接待,故意让两人发现他在做侍应生。
“这就是你的目的?”付怨幽幽地声音在明责身后传出,单手插兜,步调散漫地走向明责。
“鱼线已经拉的够长了,该收网了,怨哥,你说对吧?”
明责对着付怨笑的极为邪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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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产项目尘埃落定,黄思弦举办了庆功宴,作为合作方的南宫阙理应出席。
庆功宴还是定在之前给南宫阙举办接风宴的二楼。
商务应酬无非就是你捧捧我,我捧捧你。
南宫阙应付了两句,就去了阳台吹风。
黄思弦从丁覃那探听到,项目稳定后南宫阙马上就会回卡特。
举办庆功宴的目的,也是为了见南宫阙一面。
今天她特地选了一条宝蓝色亮片的鱼尾拖地长裙,完美地勾勒出身材曲线。
端着一杯香槟,跟着南宫阙的步伐去了阳台。
她在背后瞧着南宫阙,男人穿了一件墨绿色丝绸质地的衬衫,在月光的映射下整个人显得华贵无比。
南宫阙看月亮看的正入神,未曾听到身后传来的高跟鞋声音。
“好巧,南宫先生,我出来吹风散散酒气,没想到你也在”,黄思弦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
“你好,黄小姐”。
南宫阙转过身应道,他的声音淡淡的,在外人面前,就像一汪平静的湖水,好似没有什么可以让他掀起波澜。
“项目稳定了,南宫先生要离开柯塞尔了吗?”
“是的,黄小姐消息很灵通。既然黄小姐要散酒气的话,我就不占道了”。
说完南宫阙抬腿欲离开此地,黄思弦鼓起勇气,往前走了一步,停在了距离南宫阙一米远的位置,
“南宫先生,是否可以耽误您几分钟时间,我有话想和您说一下”。
黄思弦的声音婉转又悦耳。
南宫阙微点头:“黄小姐,请说”。
“好的,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拖泥带水也不是我的性格。我想说的是我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上了南宫先生,可不可以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黄思弦的一段话说得从容自信,她不认为主动是件丢脸的事情,想要得到什么就要靠自己争取。
“不愿意”,南宫阙拒绝的干脆利落。
“我还以为南宫先生会先说声抱歉,再拒绝我呢,竟没想到这么直白”,黄思弦说完扑哧地笑出了声,语调轻松。
南宫阙回:“我认为不喜欢一个人,拒绝一个人的追求,并不是一件需要抱歉的事情,黄小姐觉得呢?”
“是的,南宫先生说的很在理,那希望以后商场上我们还会有合作的机会”。
黄思弦是个聪明的女人,进退有度,分寸也拿捏地到位。
“好的”,南宫阙举起酒杯和黄思弦轻碰。
庆功宴结束后,南宫阙一回到套房,就靠在沙发上闭目放松。
商务应酬,他不会喝多少酒,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