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
“阿阙,我看你对这小子,感情不一般啊,以前你可不会这么容易动怒”,顾衍勾唇邪肆而笑。
南宫阙闷头灌了一大口酒,平稳着情绪道:“衍哥,你知道我身上的担子,我和一个小屁孩没可能”。
付怨办公室,两人将包厢内几人的谈话,通过监听器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
“阿责,你听到他说的话了吧?要我说你也别费心思了,手段强硬一点,不就好了了吗?”付怨见不得明责受辱。
明责坐在灯光下,面部轮廓更显深邃及俊朗,嘴角扬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看来确实是需要上点手段了”。
“怨哥,我前几天让你帮我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付怨走到柜子旁,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里面装着几颗粉红色的小药丸。
走到沙发旁递给明责: “你这个是要给谁用?”付怨不放心地问了句。
明责没有立刻回复,他耳旁还一直回绕着南宫阙说的“不可能”那三个字。
片刻后,才开口:“当然是给自己用”,嘴角带着病态的笑,眼神痴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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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怨明白了他要做什么,忧心道: “你确定要用?这个药的威利很大,除非是结合才会解除药力。如果不结合,也没有解药可以消解药力,时间一长的话,血管会爆裂,会有生命危险的”。
“布局这么久,总要有所收获,你说是不是?”
明责听不进去劝阻,眼神愈发执着。
“太冒险了,如果南宫阙没有按照你设想的帮你呢?”付怨还试图阻止。
“我就是要用这个逼他做选择”,明责心里清楚此招虽险,胜算却大。
“你确实有够疯的”,付怨听的直摇头,又从口袋掏出一个小葫芦形状的绿色药瓶,丢给明责。
“给,这个是解药。如果他真的不帮你,记得在两个小时之内服下”。
明责疑惑地问了一句:“不是没有解药吗?”
付怨邪魅的脸上扬起得意的笑容,回道:“其他人肯定是没有解药的,不过我可是天才制药师,没有什么解药是我配不出来的”。
“况且,如果真的没有解药,我不可能给你,我不会让你拿命去冒险”。
明责低头盯着手中的药瓶,低头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自明责离开包厢后,南宫阙更是连酒都喝不下了。
脑海中总是自动闪过明责穿着侍应生制服,蹲着服务别人的画面,握着酒杯的手青筋暴起,似是要把酒杯捏碎。
“衍哥,霍少,今天就喝到这里吧,我有点累了,咱们改天再聚”。
南宫阙的手松开了紧握的酒杯,大步走去衣帽架处,拿起外套穿上。
“行,那就一起走吧。我和霍垣两个人喝也没什么意思” 。
顾衍知道南宫阙今晚来这里的目的,如今人带不回去,定然是没有心情再喝酒的。
三人一起出了包厢,往电梯走去,恰好看见明责拿着一瓶酒走进另外一个包厢。
电梯口,霍垣右手按着电梯的下行键,歪头看着南宫阙,嘴角带着一抹痞笑说道:“阿阙,真不管了?像明责这种姿色,在这种地方上班,不知道会被多少人盯上呢!”
南宫阙沉默着没有回话,楼道闪耀着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灯光自上而下映射在他的脸上,让人看不出此刻喜怒。
即便明责再重要,骄傲的他也绝不允许自己一个晚上为明责主动低头那么多次。
南宫阙回到别墅后,有点醉意上头,进浴室迅速冲了个澡,躺在床上,脑袋昏昏沉沉的,又想到了醉酒那晚的亲吻,抚摸。
在柯塞尔出差的那段时间里,这些画面时不时就会在他脑海中放映,让他着实体会到了欲火焚身的滋味。
自那晚在Blue ice 的包厢争执过后,明责和南宫阙,接下来几天都没有再接触过,双方像是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