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都还不知道是什么回事。
南宫阙拧眉:“衍哥,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顾衍先点了根烟,再掏出手机,点到他和席慕城的短信界面,递给南宫阙:“你自己看吧,他问的全都是关于明责的”。
这几天,席慕城给他发信息,发的很勤快,一下子问,明责喜欢吃什么?一下子问,明责平时除了上学都还干什么?问的他都有点烦了。
滑动着手机屏幕,翻了好几页,才全部看完,看的南宫阙眸色越来越深,脸都黑了。
见状,顾衍摇了摇头,拿了根烟递过去,又给他点上。
南宫阙猛吸了一口,他平时很少抽烟,心情烦闷才会来个一两根,但好像这些年,每次抽烟都是因为明责。
“阿阙,你这是吃醋了?”
“不是”。
他不是嘴硬,他确实没有吃醋,他只是再想,要是明责哪天不喜欢他了,到时候他会是怎样的一种状态?
南宫阙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凝望着天空的蓝天白云,他今天穿了一件墨蓝色的衬衫,精致剪裁的黑色西裤,显得他肩宽,腰窄,臀翘,腿长。
沙发上的顾衍,盯着男人的身姿,心里憋了个坏,走过去南宫阙身旁,一把揽住他的腰,调笑地说道:“阿阙,我现在总算知道,明责为什么对你那么着迷了?就你这身段,看的我都要心动了”。
话刚落地,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打开了。
明责站在办公室门口,一双阴鸷的眼,狠狠地盯着落地窗前动作亲密的两人,从他的角度看过去,两人完全是拥在一起的。
两人回过头,发现是明责,表情有点错愕,几秒后,顾衍才松开了手。
明责一步一步走进来,眼眸中燃起血雾,等走近到两人身前,才收敛起眼底想要杀人的寒光,正常的语气说道:“我是不是来的不凑巧,打扰到你们了?”
“不打扰,刚刚是我在和阿阙开玩笑呢”。
顾衍主动解释,希望明责不会因此误会,刚刚确实是他嘴贱手贱了。
南宫阙没搭话,他本来心里就有点烦闷,明责一进来又阴阳怪气,他现在更不想搭理。
办公室弥漫着低气压,顾衍找了个借口,“阿阙,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转身就离开了这个冷库。
....................。
明责一把将南宫阙拽近身,脸色阴郁可怕,醋意已经在体内发酵。
“阙哥,是不是应该给我个解释?”
南宫阙保持沉默,扭过头看窗外,他现在心里也憋着一股火,从未听明责提起过席慕城,这让他很不满。
每次发生矛盾,都是他哄明责,这次他一句话都不打算说,看看这醋缸子作何反应?
见男人嘴巴紧闭,解释都不解释,明责顿时怒火攻心。大掌攥住他的下颌,扭过他的脸,但南宫阙始终垂着眼眸,不给眼色。
下一秒,他就在男人的唇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南宫阙吃痛地叫了一声,摸了一下嘴唇,怒道:“你是属狗的吗?”他已经不知道被咬过多少次了,醋缸子一生气就咬他。
“现在知道出声了?”明责脸色阴沉,犹如暴风雨来临前夕的天气。
“我为什么要给你解释?”
“因为我心痛了,吃醋了,难过了”。
明责的表情委屈,语气也一秒就切换,他早就掌握了怎么治这个嘴硬的男人,三言两语就能让男人缴械投降。
闻言,南宫阙瞳孔紧缩,瞬间心疼,有种想给自己两巴掌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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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能这么采用这么不成熟的处理方式,有话应该直说才对!
南宫阙伸手刮了刮少年俊挺的鼻头,“衍哥真的是在和我开玩笑,我和他是二十几年的关系了,你不要什么人的醋都吃”。
“我不管,谁和你亲密,我都会吃醋,下次不可以和顾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