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受不了刺激。
他站了很久,站到双腿发麻,才走去沙发坐着,拿出手机,看到明责给他发了信息:哥哥,顺利接到叔叔,阿姨了吗?
他思考了几秒,简短地回了一句:接到了。
明责昨晚不在,南宫阙一夜没睡着,此刻靠在沙发上,抵不过困倦,睡了过去。
睡的很沉,睡了几个小时,直到安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少爷,可以吃午饭了”。
他睁开沉重的眼皮,拖着疲惫的身躯,去衣帽间换了套休闲舒适的衣服。
下到客厅,发现多了一个不速之客,是黄思弦,她坐在沙发上,嘴角挂着笑和李葙聊天。
南宫阙愕然,快步走过去,愤怒地咬住牙齿,质问道:“黄小姐,不请自来是什么意思?”
李葙低喝了一句,“小阙,黄小姐是我和你爸请过来的,注意你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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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瞒着我把她找来,是什么意思?”
南宫阙已经无法再用温和的语气和他们交流,整个人都冒着火。
坐在沙发另一侧的南宫凌,把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掷在红木台上,茶水溅了出来,“我们叫黄小姐过来,是要商量你们俩的婚事,你做出这种事,就必须承担应该承担的责任”。
李葙插话:“是啊,小阙,黄小姐性格不错,妈妈觉得你们很般配”。
“黄小姐,我要一个解释”,南宫阙拧着眉,眼神咄咄逼人。
黄思弦感觉心尖被掐了一下,她真的不想一而再,再而三伤害这个男人,攥着衣角的手泛青,平稳了下呼吸,微笑道:“南宫先生,我是接到伯父伯母的邀请才来的,并且我已经表明了不用南宫家负责,我有能力独自抚养”。
“你明明知道,我们那晚什么都没发生”,南宫阙一把攥起她的手腕,阴鸷逼问。
黄思弦痛呼一声,挣扎着想要甩开,“南宫先生,你弄痛我了,你先松开”。
见状,李葙变了脸色,怒斥道:“小阙,你把手松开,你怎么可以和女孩子动手?”
南宫阙咬着牙,狠狠松开手。
黄思弦揉了揉被攥痛的手腕,别开了脸,说道:“南宫先生,不管您信不信,事情已成定局,我也说了,您若是不相信,等月份大了,我可以配合您做血缘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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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阙眯起可怕的目光,“不可能”。
什么道德,什么三观,他统统不想顾及了。
“你敢”。
南宫凌气得不轻,抄起手边的茶杯,就朝他砸了过去,额头顿时见血。
他的头发也被滚烫的茶水浸湿,头发上还沾着一两片茶叶。
黄思弦也被这动静“惊”地身子抖了一下。
李葙瞪着南宫凌,怒骂道:“你有话不能好好说吗?动什么手”,看南宫阙额头破了口,她心疼坏了。
南宫凌又说,“这件事情,由不得你,平时我和你妈,从没插手过你的事情,是认为你有分寸,可现在,你让我们两失望至极”。
话毕,客厅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有墙上的壁钟“滴答,滴答”转着指针的声音。
南宫阙低垂着眸,客厅水晶灯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额头上的血,顺着他的面庞流下,面色看起来很苍白。
两分钟后,“爸,妈,我一直都很尊重你们,但这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听从你们的安排”,南宫阙的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黄思弦实在不想继续待下去,对着南宫夫妇道:“伯父,伯母,感情的事情无法强求,我也不愿意和一个不爱我的人结婚,今天我就先走了,改日再来做客”,她拿起包,就要走。
李葙拉住了她,开口劝阻:“思弦,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蓦地,南宫阙双膝下跪,背脊挺得笔直,双拳攥紧,语气坚定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