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一眯,撤开了捏住他下颌的手,缓缓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匪夷所思地笑了。
他缓缓地转过脸,灯光下,精雕细刻的脸,布满了寒冰,像从地狱深处走出来的撒旦,“真的动心了?”
南宫阙毫不畏惧地回视,“是”。
付怨,顾衍,霍垣三人都一头雾水,惊讶于南宫阙忽然的转变。
明责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凝滞,南宫阙眼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光芒,但转瞬即逝。
他不会再被明责的任何言语,任何表情所欺骗。
南宫阙理了下衣服,深吸了口气,说,“我本想着和你好聚好散,可我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没办法对着你恶心的伪装,继续和颜悦色”。
这几天,他想了很多,他想质问明责为什么要这样耍他,他想以彼之道,还之彼身,他甚至还想过当作不知道真相。
“你都知道了?”明责的黑眸中出现戾色。
“我知道什么?相遇?枪伤?中药?还是说黄思弦?”
南宫阙说的很平静,他的眼泪,那天在车上就已经流干了。
顾衍拿起桌上的玻璃酒杯,朝明责重重地砸了过去,怒吼道,“靠,明责,你怎么敢这么耍阿阙?因为这件事,他为了你,差点把凌叔气死,你他妈怎么敢这么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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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衍的胸腔剧烈起伏着,浑身都在冒着火,他现在极度后悔,没有一开始就戳穿明责的真面目,才造就了今天的局面。
明责不闪不避,酒杯直击额头,掉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他纹丝不动地站着,眉头都没皱一下,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伤口涌现出一缕鲜血,顺着脸庞流下。
付怨沉着脸,迅速掏出枪,对着顾衍,威胁道:“管好自己的手,枪不长眼”。
见状,霍垣也掏出了枪对着付怨,“我的枪也不长眼”,双方形成了对峙的局面。
明责用手指沾了一抹脸上的血迹,俯身,一把掐住南宫阙的脖子,将血涂在了南宫阙的唇上。
“你不是说过,不管我做了什么,都不会离开我的吗?为什么做不到呢?”
“原本我还以为,你选择了正确答案,看来你还是让我失望了”。
他的语气阴森森的,让人听的毛骨悚然。
南宫阙盯着明责这张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他真的很想知道,明责是抱着怎样的心态,玩弄了他五年多的时间,想到这个,他的心脏就抽痛的窒息。
忽然,明责用力地吻住了他。
南宫阙的脖子被紧紧地掐着,无法动弹。
他抗拒着,他觉得恶心,他用力地咬,发狂地咬,明责却越吻越深。
顾衍冲上前,一把将压在南宫阙身上的明责推开,掏出了枪,迅速上膛对着他,“再动手动脚,老子一枪崩了你”。
明责对顾衍的话视若无睹,用修长的手指,擦拭掉自己唇边的血迹,冷凝地声音说道:“南宫阙,若是你现在收回好聚好散这句话,我们还能回到从前,我也还会像从前那样对你”。
南宫阙冷嗤了一声,“不可能,现在看见你的每一秒,都让我觉得无比恶心,一想到我们曾经那么亲密,我就恨不得剥皮换血”。
闻言,明责咧开了殷红的唇,看向付怨,“怨哥你看,这世上果然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不变的”。
又蹙着眉,脸色阴冷地看向南宫阙,惋惜地说道:“我给了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
“你想干什么?”看着明责的表情,南宫阙脊背发寒。
“伯父的身体,应该很着急做手术吧?阙哥不如猜一下,你找的那些医生,为什么没有一个愿意接诊的呢?”
“...............................”。
“是你搞得?”南宫阙一脸惊恐,明责竟然拿他爸的命威胁他。
“伯父的命,握在你手里”,明责很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