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抱起明责往客厅冲,边走边吩咐佣人叫医生。
夜狐将明责放在沙发上躺平,他的大嗓门也唤来了付怨。
付怨三步并作两步下了楼,见明责脸色苍白,问,“这是怎么回事?”
夜狐如实回答:“少主看着南宫先生离去,忽然剧烈呕吐,然后就晕了”。
付怨在沙发旁蹲下,给明责把脉,神色凝重,“小责的心率太快了,再这样下去心脏会负荷不了的”。
他取出了随身携带的针包,准备给明责时针,夜狐心里有点没底,出手阻止,“要不还是等医生过来吧?”。
“滚开,再晚一点,小责的心脏就会受损”,付怨甩开了夜狐的手,找到穴位,精准下针。
他施完针,佣人才带着医生匆匆赶来,明责的脸,已经恢复了一点血色。
医生走上前,看了下明责身上的针法,瞳孔地震,惊呼道:“这不是失传已久的鬼医十三针吗?”
付怨神色冷淡,没接话,重新给明责把了下脉,见心率已经恢复正常,将针一根一根地拔出体外。
又吩咐夜狐,将明责抱去医疗室,他要给明责做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
雾远山庄配备了全套的医疗设施,堪比小型医院。
付怨精通制药,也精通制毒,医术也是顶尖的。
只是他从未用医术救过人,明责是例外。
上午九点,郑威准时将南宫阙三人送到了南宫集团。
南宫阙一直心不在焉,车子停稳后,他刚准备下车,就收到了来自郑威的提醒,“南宫先生,请记得门禁时间”。
“不需要你再次提醒”,南宫阙丢下这句话,下了车。
“阿阙,我和阿垣也需要回去,处理下公司的业务,明天上午凌叔动手术,我们医院见”。
“好”。
南宫阙站在下车的位置,看着顾衍和霍垣离去的背影。
他的心底升起了浓浓的愧疚感,因为他,两人才会身中剧毒,受明责裹挟。
身后,丁覃一身西装革履地朝他走来,一眼就注意到了他手上的纱布,“老板,你的手怎么了?”
南宫阙不动声色地将手藏到身后,淡声说:“没事,不小心被刀割伤了,这两天公司业务进展如何?”
丁覃边走边汇报,“公司业务都进展稳定,只不过江盛集团想和我们公司谈合作,您不在,我暂时给推了”。
“嗯嗯,你把他们公司的资料准备一份给我”。
与此同时,霍垣带着顾衍,乔装打扮来到了卡特的地下城。
地下城这里没有日照,无论日夜,都只有昏黄的灯光,这里也没有治安,形形色色的什么人都有,就算一不小心被打死,都不会有人追究责任,总之遍布危险。
顾衍拧着眉,警惕地环顾四周,“阿垣,这是哪?你带我来这干嘛?”
霍垣揽着他的肩,低头穿梭在城区中,小声说:“找人帮我们解毒,我可不想一直被明责和付怨牵着鼻子走”。
他带着顾衍先进了一家当铺,地下城现金不流通,只能使用黑金石交易。
珠宝,古玩,奇珍异宝,甚至是承诺,条件,都可以在这家当铺典当。
两个人遮的很严实,带着帽子,又带着口罩。
地下城大多都是亡命之徒,不作掩护,很容易被人盯上。
霍垣走到柜前,刻意变换了沙哑的声调,“我来典当东西”。
柜员没有说话,用手指了下台面上的藤筐,示意他将典当的物件放进去。
霍垣将手腕上价值不菲的手表,解了下来,放进去,担心换不了多少黑金石,又把顾衍的手表薅了下来,一同放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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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员已经鉴定过无数的值钱物件,一眼就判断了手表的价值,将两袋黑金石,丢进藤筐,示意典当结束。
这里典当,不接受讲价,柜员给的价是多少就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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