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救我?”
霍垣没有立刻接话,抬眸看向天空,天上飞着很多鸟儿,来回地飞着,很是欢快,他漫不经心地解释,“我不是救你,我只是不想让他太孤单”。
闻言,俟桉的目光黯了黯,不知道怎么回。
“你走吧,时间太久他会起疑心“,霍垣平静地说着,“今天发生的事情,也不要让他知道”。
俟桉没回话,默默走了。
“阿垣,还好吗?”顾衍走近,看着他微微发红的眼眶,不知道要怎么安慰。
“没事”,霍垣发虚地站着,视线落在顾衍身上,惨淡一笑,“走吧,我还得赶紧回去给我义父报平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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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行驶在回雾远山庄的路上,窗外天清气朗。
明责坐上车以后,就一直目光幽暗地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他咽不下这口气。
“明责,你是不是还想对垣哥做点什么?”南宫阙看着他阴郁的脸色,忍不住发问,“是不是还想着为付怨打抱不平?”
“你想替他求情?”明责转过脸,目光已经带了恼意,“他伤了怨哥,我不能打抱不平吗?”
听言,南宫阙来了脾气,有些没好气地反驳道,“可是付怨已经说了不追究了,你为什么还要掺和?”
他很反感明责的双标,明明是付怨下毒,才会引发地下城的事。
现在付怨受伤了,这人倒要不顾前因后果的追究责任了。
“我还没说要对霍垣做点什么,你就在这里急急忙忙地求情,是生怕我不知道你很在乎他们吗?”
“他们是我的朋友,我在乎他们,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你不也同样在乎付怨吗?明责,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我?”
听到此话,明责一瞬间默了。
南宫阙咬着牙,懊恼自己的一时嘴快。
明知道和这人对着干,只会起到反作用,加深矛盾,怎么就没忍住呢?
车内的氛围,变得微妙,驾驶位的夜狐,怕被波及,默默地按下挡板,降低存在感。
另外一辆车上的付怨,靠在后座垫上,浓密的睫毛闭着,脸色比纸还要苍白,一点气色也没有。
身上的外套已经被他扯下,丢出了车窗。
那是在地下城上马车前,霍垣给他披的,他不想看见,眼不见,心不烦。
上半身打着的绷带,又开始渗出斑斑血迹。
此时的他,虚弱的像一块一碰就碎的玻璃。
郑威开着车,时不时地从中控后视镜,打量他几眼,一副有话想说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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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话就说吧”,打量的目光太频繁,付怨就算闭着眼,也还是感受到了,他缓缓掀开眼皮,问,“是小责发生什么事了吗?”
“少主这几天和南宫先生相处的很好”,郑威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眉眼带笑,“每天很开心,没有发生什么事”。
“那你想和我说什么?”
“我一直认为付公子,沉着,冷静,又睿智,竟没想到也会有被感情弄的遍体鳞伤的一天”。
付怨勘破了他话中的含义,“你是担心,如果我也被感情左右,小责发疯的时候,没有人能拉他一把是吗?”
“付公子是个聪明人”。
郑威只要想到明责回到蒙德利亚家族,需要面对的问题,就不禁惆怅。
“少主放在心上的,也就只有你和那位南宫先生了,但目前看来,南宫先生只会让少主一次次地失控,我还是比较相信付公子您”。
“你很忠心”,付怨扯着干裂的唇一笑,打着包票,“放心吧,我会一辈子护着他的”。
这头的南宫阙,深切地体会到了一种伴君如伴虎的滋味.............
分明比明责年长不少,可无论是在财权,身位,亦或是性格,都被压得死死的。
从他口不择言地说出“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