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可这男人丝毫都不关心他,给顾衍,霍垣又或者是给其他任何人的关心,都远比给他的要多。
明责定定地看着还在进食的南宫阙,看着他的眉,看着他的眼,看着他的唇,放在餐桌下,攥成拳的手越来越紧,指节泛青。
妒意就像藤蔓,在他心底疯狂肆意的生长,盘根错节。
若不是怕他动顾衍,这男人现在恐怕已经不在他身边了吧?
或许现在依旧计划着如何逃离他身边吧?
想到此处,明责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乌云压境。
“.................”。
南宫阙强装淡定的用着餐,心里并不好受,嘴巴试着动了好几次,但实在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他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哄好明责,难道又只能在床上哄?
“呵”。
明责坐在那里,垂着眸,忽然发出一声不明意味的笑,笑声极冷,耷拉在他额前的刘海,盖住了他深邃的眉眼。
他笑着,笑得越来越厉害,笑得双肩耸动,笑得眸中雾气上涌。
南宫阙见状,感觉不对劲,内心有点慌。
他站起来,想走过去明责身边,刚走出一步,明责忽然猛地抬起右手,将红酒杯拍碎在桌面上。
“砰”。
餐桌都被震了一下。
玻璃碎片扎入明责的手掌心,杯中的红酒失去盛装物,混着他的血液,在餐布上晕出了一朵极其妖冶的花朵,颜色像极了窗外的艳丽海棠。
南宫阙站在那里,被这突然一幕,惊的呆住。
明责抬眼看向南宫阙,他嘴角依旧挂着笑,充满了讽刺,“南宫阙,今天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说你爱我,可是你给我的,却远不及你给别人的千万分之一,你根本就没爱过我”。
他的眼底越来越猩红,仿佛被掌心的血染了色。
一直侯在餐厅门口的郑威,听到餐厅内传出的动静,担心明责犯病,立刻打开了餐厅的灯,顿时亮如白昼。
南宫阙看到他手掌心的血液,慌乱地绕过餐桌走到他身边,想要拉他的手腕,看一下伤势,却被他直接躲开。
“滚开”,明责站起身,一脚踢开椅子,情绪失控地往外走,鲜血滴了一路。
他的步伐很快,几步就将距离拉开了几米远,南宫阙在他身后追喊着,“明责,你要去哪?你的手现在需要包扎”。
郑威正打算进去餐厅,看一下情况,迎面就碰上了脸色冷峻到极致的明责,又看到他的手,“少主,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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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住他,别让他跟来”。
明责冷声吩咐,这个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丢下话,就怒气冲冲地走了,郑威只能先咽下担心,挡住已经追到餐厅门口的南宫阙,“抱歉,南宫先生,还请您止步”。
“让开,你没看见他的手受伤了吗?”
南宫阙急坏了,试图推开郑威那挡住去路的身躯,可推不动分毫。
他虽然是186的个子,也经常健身,可对比起练武几十年的郑威来说,无异于蚍蜉撼树。
“少主让我拦住您,南宫先生还是不要费力气了”。
郑威此刻的眼神算不上友好,甚至带着一丝反感和愤怒。
南宫阙气的咬牙,掏出手机打电话,毫无意外无人接听。
郑威也同时拿出手机,给夜狐和付怨发了条信息,告知情况,如果明责发病,必须及时服药才行。
接下来的时间,南宫阙的活动范围被局限在主楼,好几次想要从窗户悄摸翻出去找明责,都被郑威和暗卫死死拦下。
...............................。
这边,明责离开主楼之后,径直去车库开了一辆红黑配色的赛车,驶出了雾远山庄。
一出大门,他就紧握着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