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被南宫先生赶出卧室了?
所有暗卫面面相觑了会,随即开始装眼瞎,若无其事地继续巡逻。
室内的南宫阙,显然没听到动静,还靠在床头,心情爽朗的和顾唯安通着电话,时不时发出肆意的笑声。
明责站在露台,听到房间内传出的说话声和笑声,浓眉紧皱,脸上刮起了狂暴。
露台装的就是普通的透明玻璃门,既不隔音,也不坚固,估计经不起明责的一脚。
他试探性地轻扒了下露台门,发现推门竟然也被那狠心的男人内锁了。
明责本想暴力解决问题,又担心吓到南宫阙,真把人惹毛了,就真的得不偿失了,无奈放弃踹门。
南宫阙打着电话,心底同时纳闷着,卧室门外的动静,怎么消停那么久了?
难道明责真的自己找了个地方睡觉去了?
他活动了下脖子,眼神不经意地飘向阳台,一下就对上了明责凉嗖嗖的视线,呆滞了一秒。
和他最开始设想的一样,这人果然爬阳台了,所以他早早地把阳台门也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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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阙!把门给我打开,让我进去”,砰砰砰。
明责气的直接喊全名,阴冷着一张脸,要求床上的男人开门。
南宫阙自动忽略了他的暴躁,继续慢悠悠地和顾唯安聊了几分钟,才随便找了个借口,结束通话。
“你再不给我开门,我就踹了”。
砰砰砰,明责醋意大爆发,拍门的动静越来越大。
顾衍,霍垣都在山庄,这男人又不知道是在和哪个野男人打电话,还笑得这样开心。
见状,南宫阙放下手机,下床走过去,隔着一道玻璃门,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你今天要是踹门,这一个月都别想和我睡了”。
明责看着他,一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强行压着醋火问道,“你刚刚在和哪个野男人打电话?”
“不是野男人,是唯安,你之前见过的”。
南宫阙隔着玻璃门,都感受到了他隐于表面之下的妒火,还是解释了下,平时他怎么招惹明责都没事,但唯独在这方面是不能惹的。
明责才不会接受这个解释,暴躁地说道,“就是野男人”。
南宫阙懒得掰扯,看着他迫切想进来,又不敢暴力踹门的样子,忍不住想笑,“时间不早了,我要睡了,明先生也早点睡吧”。
说完,就不顾明责脸色,无情地拉上了厚重的宝石蓝天鹅绒窗帘,回到了床上。
想着这人,困了应该会自己去找个房间睡觉的吧。
…………
死男人,下午背着他给顾衍打电话,晚上又偷摸给顾唯安打电话。
明责心肝脾肺肾都要气炸了,一屁股坐在露台的白色藤椅上,他就穿了件白色的T恤,卡特的昼夜温差大,夜风吹过来,体感很凉。
自从明责出现在阳台上,暗卫们都换了巡逻地点,不敢出现在少主的视线范围内。
明责在藤椅上做了十分钟,室内的男人一点都没有要给他开门的动静。
只有被夜风吹得簌簌作响的树叶声。
他的脸色越来越阴郁,脸也被吹的僵冷起来。
好,不给他开门是吧!
明责站起身,脱掉鞋袜,赤脚踩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
又脱掉了上衣和裤子,只堪堪剩下一条贴身内裤。
“南宫阙,不给我开门是吧,有种你就让我在这里吹一夜的风,让我看看你是有多狠心”。
万籁俱静,他中气十足的一嗓子,一楼的所有暗卫都听的清清楚楚。
躺在床上,仅隔着一门的男人,当然也听见了。
南宫阙内心大大大大大无语,明责完完全全就是在给他拉仇恨。
估计明天这雾远山庄的所有暗卫,用眼神都能把他刀死。
又过了半个小时,南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