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了惊艳的低呼。
他迈着长腿,一步一步踩在泛着冷光的大理石地面上,强大的气场,让人不敢多注目。
泽宣立在大厅中央,顾冲走过去前台,礼貌表明来意,“您好,我们和丁特助预约了两点半,谈合作,麻烦引路”。
顾冲嘴角噙着友好的笑,如金雕玉般的清俊五官,一笑便叫人挪不开眼,前台愣了一瞬才拿出专业态度回应,“先生,您贵姓,这边需要核对一下”。
“我们老板姓江”。
“好的,请稍等”,前台拿出预约本进行核对,几秒后,合上预约本,嘴角挂上甜甜的浅笑,“抱歉,让您久等了,请跟我来”。
前台引着两人,安排在会议室。
“两位先生请稍坐一会儿,我们总裁正在开会,还有十分钟结束”。
顾冲点了点头,前台退了出去,不一会儿,又送了两杯咖啡进来。
泽宣没有坐,站在落地窗前,在疏疏日光下,俯瞰着远处的车流。
顾冲站在他身侧,看着他那张冷峻凌厉的侧脸,胸腔闷涩难挡。
泽宣性格狂傲,能耐心的在这里等那位南宫先生,可见其重视程度。
顾冲手微微握拳,僭越的问了句,“主人是早就认识南宫先生吗?”
闻言,泽宣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布满寒冰,偏过头,睨了他一眼,嗓音夹着愠怒,“顾冲,你最近的话,是越来越多了”。
“抱歉,是顾冲多嘴了,回去后,我会自行去领罚”。
“嗯,三十鞭”。
“是”,顾冲毫不犹豫地应下,他是需要鞭策自己的心思了。
…………
下午二点二十分。
南宫阙终于结束了长达三个半小时的会议,丁覃跟在身后汇报。
“阙总,江盛集团的负责人已经到了,在顶峰会议室等您”。
“嗯,你把合作资料检查一下,我去洗把脸”。
“是”。
南宫阙进了他专属的卫生间,用冷水不断地拍打在脸上,试图唤回清醒。
他昨晚没睡好,今天开会一直昏昏欲睡,用了极大的毅力,才坚持到会议结束。
这是他接手南宫集团以来,破天荒的头一次。
人比人,气死人,怎么每次明责就精神那么好?
他拿出手机,准备将罪魁祸首谴责一顿,一解锁,几十条信息涌现。
全是明责发来的,内容大相径庭,都是说如何如何想他。
最终谴责的话一句没发出去,配合的回了句:我也是!
洗了几把脸,南宫阙已经清醒了不少,整理了下仪容,便向顶峰会议室走去。
丁覃候在门口,看见他走来,“阙总”。
南宫阙点头示意开门。
丁覃轻叩了三声,推门而入,站在落地窗前的顾冲和泽宣,一同转身。
顾冲率先走近和丁覃握手,自我介绍了下。
从南宫阙一走进来,泽宣的视线,就定在了他身上,款款走近,挤出一抹温和的笑,主动伸过手,“南宫先生你好,我是江盛”。
“江总好,我们坐下来聊吧”。
南宫阙礼貌性回握,笑的很商业。
两人的特助,都为各自的老板,拉开座椅,面对面落座。
泽宣坐的笔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男人,薄唇微启,“南宫先生,介不介意让特助离场呢?”
“离场?”南宫阙不解。
“是这样的,在下有个特殊习惯,谈合作时,不喜欢有人在场,如果南宫先生不方便的话,我们就这样谈也没关系”。
泽宣脸上始终挂着友好的笑,将平日的迫人气息,彻底收敛起来,装的平易近人,第一次见面要给南宫阙留下好印象,日后才好接触。
南宫阙看着他的脸,感觉似曾相识,可在记忆中又没搜寻到,但这双眼和明责的,倒是挺相似。
这章没有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