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明责侧过了身子,向他靠近。
手穿进他的脖子底下,另一只手圈住了他的腰,明责的气息完全将他笼罩着,炙热的身躯相贴。
南宫阙故意将身体蜷缩起来,让明责不好贴着。
可明责也学他曲着腿,膝盖顶着他的膝盖窝,完全贴合的姿势,也是很危险的姿势。
………………
南宫阙已经做好准备,只要明责敢有下一步动作,他就一个肘击过去。
可事实是他想多了,背后只有平稳绵长的呼吸声。
这么安分???
昨晚他也就睡了两三个小时,来不及细想,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翌日早晨。
南宫阙睁开迷蒙的睡眼,发现自己和明责已经是面对面的姿势。
柔和的晨曦在明责脸上,罩了一层薄薄的金色滤镜,看起来睡得很熟。
浓密的睫毛,即使闭着眼也是卷翘的,性感的薄唇轻抿着,这张脸还真是什么时候看都很惊艳。
要是没吵架,他现在绝对会忍不住亲一口。
南宫阙轻轻地动了一下,想要起床,明责搭在他腰上的胳膊却一用力,两人又贴到了一起。
雄狮苏醒了。
“阙哥”,明责用刚醒的困倦嗓音叫他,微哑低沉,那声音像琴弦拨弄着他的心脏,“知道错了吗?”
“……”
“知道错了,我就不把一个人丢在山庄”。
“商场的事,我已经和你解释过了,你不相信是你自己的问题,你一言不合就把我关在这里,应该是我问你知不知错,才对吧?”
“阙哥”,明责这次叫他,声音已经带着怒意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知不知错?”
“不知错,你再给我一百次机会,我也不会知错”。
明责恶狠狠地瞪着他,不说话了。
——————
新的一天,冷战又开始了。
早餐,午餐,都没见到明责的人影。
南宫阙烦透了,压根没胃口吃东西,但秀姨总是用顾衍来胁迫他,他只能硬塞。
又到了晚餐时间。
“南宫先生,您就哄哄少主吧,昨天没吃,今天也没吃,铁打的身子也是熬不住的”。
一天不见人的郑威,前来求助。
正心不在焉进食的南宫阙:“……”。
“您平时少吃一口饭,少主都心疼的不得了,你就一点都不心疼少主吗?”。
郑威实在是没招了,语气都卑微了不少。
南宫阙心塞了一下,故作冷漠脸:“等他饿的受不了,自己就会吃的,别来烦我”。
他怎么可能会不心疼,但他不能无止境的去妥协。
起居室。
南宫阙站在黑檀木桌前,地上是一张又一张废弃的白色宣纸。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手中握着一杆毛笔,本想练练毛笔字,静静心,可精神就是集中不了,运笔丝毫不流畅。
他重新在桌面上铺了一张宣纸,刚准备下笔,突然一只手跃过来,包住他握着毛笔的右手。
南宫阙一偏头,就看到明责正侧身笼罩着他。
明责手把着他的手,在宣纸上留下了行云流水的“南宫阙”三个字。
南宫阙蹙眉看着……这笔锋,还挺苍劲有力。
嘲讽的嗓音贴着他的耳朵传来:“心这么不静……还写毛笔字?”
闻言,南宫阙脸瞬间冷下来,心不静,还不是拜他所赐,竟然还有脸来嘲讽。
真的很让人恼火!
一把拿起他刚刚写下“南宫阙”三个字的那张宣纸,狠狠揉搓成一团,扔出去老远:“麻烦你出去”。
明责的心蓦然一窒:“阙哥,你还不知错吗?”
“我又没错,我知什么错?你给我出去”。
南宫阙气的牙痒痒,就非得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