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骤间收缩。
转瞬即逝,笑道:“您加再多钱,我也不能推掉原本的预留,不过我这里还有一间空房,是那种大通铺,你们几个要是愿意挤挤的话,可以租给你们,按原价给就行了”。
付怨没有多作考虑,勾着唇回道:“可以”。
其余几人见付怨都答应了,自然不会有反对意见。
只有阿九在听到是大通铺,脸色很不好。
很快就办理完了入住手续,老板娘领着几人去到房间,交代了句:“有需要就去前台找我”,然后走了。
房间很大,设施虽简陋,但该有的都不缺。
长方形的大通铺,长约莫有10米,宽2.5米左右,六个人睡绰绰有余。
付怨第一时间选择了靠墙的床铺,夜狐则选择了另一端靠墙的床铺。
黑鹰想挨着付怨,却被阿九直接截胡抢占。
付怨冷睨过去一眼,阿九一触到他的视线,就立刻别过脸去,不多看他。
最终的分位是:夜狐,猫头,黑鹰,阿七,阿九,付怨,大家横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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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远山庄。
窗外,清晨的微光凝着露珠,嫩芽叶上的水光泛着斑斓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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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阙的嗓子在冒火,他迷糊着醒来,看到一个人影正背对着他在倒热水。
明责将毛巾放进盆子里,为了足够烫,他没有兑冷水。
滚烫的热水浸在毛巾里,烫着他的双手很红。
用热毛巾,是为了逼汗。
他拧干了水,耷在南宫阙的额头上。
“明责……”。南宫阙嘶哑着喉咙。
明责眉心动了下,满眼担忧:“阙哥,你终于舍得醒了!”
南宫阙僵硬地转了下脖子,发现全身肌肉酸痛不已,明明裹在被子里,却还是觉得好冷。
“我....这是怎么了..?”
“你发烧了”。
昨天下午明责折腾的太狠,南宫阙用完晚餐后,就开始发烧,一直昏睡到现在。
打了退烧针,烧也还没退下去,他自责不已........
“我好痛……”
“哪里痛?我给你揉揉”。
“全身都痛……后面也痛.....”。
南宫阙尝试着动了一下,痛的嘶了一口气,怎么会这么痛?
明责按住他:“别乱动”。
后面裂开发炎了,当然痛!
南宫阙烧的眼眶都红了:“痛……”。
“对不起”,明责心疼坏了,“都怪我昨天没注意分寸,害你发烧了”。
南宫阙懒得跟他计较,咳嗽了两声:“我好渴……”。
明责倒了一杯温水过来,南宫阙嘴唇干裂着,立即就想要喝。
艰难地坐起来,靠在床头,额头上的毛巾掉了下来,屁股痛到想骂人。
明责摁住他的身子,语气有点急:“这么着急干嘛?痛还乱动”。
“拜你所赐,你还有脸凶我”。
“没有凶你”。
明责把杯子送到他唇边,南宫阙咕咚咕咚地喝了半杯。
“好冷”。
床上已经铺了两层羽绒被,南宫阙却还是冷的哆嗦。
“这些庸医,给你打了针,这么久也不见退烧”。
明责脸色不好,双手伸进去被子里,给他捂冰冷的脚丫。
帮他搓着捂着,感觉好像不起什么作用,沉默地想了想,把毛巾放进去滚烫的热水,再拿出来拧干水,包在他脚上。
“针也打了,药也吃了,怎么一点也不见好转?”
明责担心到喃喃自语。
南宫阙的脚被包着,毛巾特别烫,他想把脚缩回去……
可明责攥的紧紧的,完全不给他这个机会。
“感觉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