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回来了”。
“从酒会开始讲起”,明责咬牙,接着脱了自己的衣服,长腿迈进浴缸。
偌大的浴缸,因为他的加入,水花涌动,溢得一地都是……
南宫阙被他拉过去圈禁在胸膛里,腰以下的位置都被他夹在腿间压着。
他用浴球搓出绵密的泡泡,在南宫阙身上力道不清地搓洗着。
南宫阙一脸无奈,想到明责今晚竟然相信了他的解释,没有持续发疯,他还是不要犟了,将过程一字不落地讲了。
明责听完后,却是一脸狐疑:“你没骗我?”
“没有”。
“他没有抱你、吻你、亲你?”他的双眸满是探究,“跟你做更亲密的事?”
南宫阙顿时怒了:“是不是非要听到我说全都做了,你就开心了?”
“……”
话音一落,偌大的空间如同被冻结,冰冷刺骨。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脑子里面就只有那档子事?”南宫阙无视他的脸色,继续输出,“你要是这么不信任我,还和我在一起干嘛?按照你的条件,想找什么样的找不着?”
明责的目光漆黑一片,整个浴室都充斥着令人窒息的压迫。
“早知道赶回来,还要被你误会,我还不如不回”。
说着说着,又开始咳嗽,肺好像都要咳出来了。
明责立马紧张,给他顺着背,嘴巴还是不饶人:“南宫阙,反正你记清楚,你是谁的人,你的身体是属于我的,只有我能碰,懂?”
“懂懂懂”,南宫阙烦死了,一肘击向后,重重地捅在明责腹部上,“要给我洗澡,就快一点,我很累”。
“现在知道累了,是谁非要去上班?”明责不以为然嗤声,“我养不起你?”
“我不需要你养”。
南宫阙很讨厌这点,天天就想着让他当金丝雀?
明责眼眸极深:“看在你病还没完全好的份上,今晚的事我暂且不计较”。
“谢谢您老人家不跟我计较”。
.............
淋雨受了凉,南宫阙前几天遗留的病丝又复发了,咳嗽的频率陡然提升。
不过他觉得喝碗姜汤,逼逼寒气,再睡一觉应该就会好了。
明责不依,非得惊动医疗团队给他细致的检查,确认只是单纯受凉引起的咳嗽复发才肯罢休。
给他喂了药,又扎了一针,真是小题大做。
南宫阙躺在床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了药,还是在酒会上喝了酒,眼皮已经沉的睁不开,短发还是湿的,头下垫着大浴巾。
马上就要彻底熟睡过去,一直大手伸过来搂他的头。
“别闹”,南宫阙困倦地拍掉他的手。
“头发还没干,不吹干,以后老了会头疼”,明责柔着语气解释。
“就一次不吹,没事的”,南宫阙翻了个身,他真的坚持不住了。
“猪一样”,明责吻了吻男人的嘴角。
只要他在,南宫阙根本无需动手,他只是不想让这男人那么快睡着。
起身去拿了吹风机,打开吹风筒,又用手试了一下温度,才开始吹。
一边吹一边手指轻轻拨弄着南宫阙凌乱的短发。
“头发长了不少”。
南宫阙困得打哈欠,吹风机的噪音干扰着他,无法进入睡眠,闭着眼含糊地应道:“是好久没剪头发了,明天剪一下……”。
他也觉得好像有点盖耳朵了。
明责语气霸道:“不行,谁也不能碰你的头发”。
“我头发也不能让人碰?”南宫阙无语到睁开眼睛,“你也管太多了”。
“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就连你自己都不能随便动”,他语气狂妄至极,手上吹头发的动作不停。
“那我怎么煎头发?”
“我给你剪,我明天就去学习如何剪头发”。
南宫阙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