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南宫阙心痛了下,剪刀掉落在地板上,身形晃动,朝后退了两步,唇咬的青白:“那也是你自找的”。
他自找?他不过是想护好这男人送的礼物!
明责死死地看着南宫阙,目光里翻涌出来的,是浓烈的愤怒和痛……
“看来不好好调教你是真的不行了”,他无情的唇冷冷地吐出渗人的话,“南宫阙!你别后悔!”
“后悔?”南宫阙嗤笑,“我现在已经后悔了,后悔当初我就不应该把你留在身边,后悔不应该和你在一起,,我好后悔遇见过你——”。
明责高大的身形僵住,比起被剪刀割破的手掌,这男人的话更加锋利,字字诛心。
“我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希望你赶快从我的生活中消失”。
南宫阙的厌恶从眼底冒出来,像钢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
“你别妄想把我变成一只任你摆布的金丝雀,我就是死,也不会让得逞”。
南宫阙眼眸猩红的泣血,捡起地上的剪刀,对着自己的手腕就要扎下去。
明责猛地攥住他的手腕:“你敢!”
“我的手,我的身体,我为什么不敢?”南宫阙讽刺地笑起来,“不止手腕,脖子,心脏,我今天都要扎个遍”。
明责心口狠狠地震痛着,待在他身边就这么痛苦,竟不惜自残?
他受伤的手攥得越来越用力,鲜血从裂开的伤口疯狂溢出,将南宫阙的整个手腕都染透了。
“你敢扎一下试试”。
他的黑眸泛着危险的光芒。
“我为什么不敢?”
南宫阙只有一脸冷漠,好冷漠好冷漠,好像看他是个陌生人。
明责猛然扯过那把剪刀,脸色阴郁可怕,滔天怒火在他体内发酵乱窜。
这男人说后悔遇见他,只想逃离他、不想要他。
他到底哪里薄待这男人了?
每天都恨不得捧在手心里。
明责松开手,莫测地笑起来,声如寒冰:“南宫阙,你但凡在身上留下一个口子,我就在你父母身上十倍百倍地讨回来,你若不信,大可试试”。
他英俊的脸一片阴郁的狂妄。
南宫阙瞪大眼:“你敢”。
“我敢不敢,你可以试试”。
明责眼神饱含痛楚,脸上却是狂风暴雨的愤怒。
他的心紧缩着,他没想到这男人脾气一旦爆发起来这么可怕,竟然萌生出自残的想法,必须治一下了。
继续施压:“你不会以为他们回了桐市,就会安然无恙吧,不怕告诉你,他们一直在我的管控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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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阙听得瞳孔骤缩,明责拿出手机,继续冰冷启唇:“我现在只要一声令下,我的人立马就会冲进去你父母的别墅,阙哥,你想见见他们吗?”
“你为什么每次都要逼迫我,放过我不行吗?”
“看来你是学不乖了”。
说着,明责就要打电话出去。
“别”,南宫阙拉住他的衣袖,眼神里充满了妥协的绝望,“我不伤害自己了,你别惊动我爸妈,我爸不能再受惊吓了”
下颌被明责大掌攥住,南宫阙垂着眼,心如死灰。
“你今天做的事,已经彻底惹怒我了,必须接受惩罚”。
话音一落,明责攥着他的胳膊,将人拖拽到一楼客厅。
“取戒尺来”。
明责从齿缝中吐出嗓音,气势凌厉的坐在沙发上,犹如审判的法官。
戒尺?南宫阙有点懵,明责这是要打他?
最震惊的还是郑威,少主怎么会舍得...?
不过看到少主的手....一片鲜红,想必是发生争执了。
立即吩咐了佣人去把戒尺拿来……
明责一个眼神,几个暗卫就上前七手八脚地将南宫阙压制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