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宣满意地笑了,掏出手机发了信息。
惨叫声即刻停止。
泽宣带着他到沙发上坐下,抚上他惨白的脸颊,“吓坏了?”
“我有一个条件……”,南宫阙厌恶地避开泽宣的手。
泽宣示意他说下去。
他迷惘地说道,“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对明责下杀手……”。
“好,只要他不来招惹我”,泽宣强势地捏住他的下巴,“我也不会再对他怎么样”。
“给我弟弟换个有阳光的房间,安排医生去处理伤口,还有心理医生”。
“好”。
泽宣的脸越贴越近,南宫阙的下巴被用力镬着。
很快就要两唇相碰,南宫阙背脊一僵,他用尽全力才别开了脸。
“不想让我亲?看来阿阙来我身边,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啊!”泽宣洞悉地盯着他。
“说这种话,你自己不觉得好笑?”
“既然这样,我也不强迫你,你可以回去了,至于你弟弟,等我心情好再说吧”。
“你……”。
泽宣站起身,一副送客的架势:“阿阙,你可以走了”。
南宫阙拉住他的衣袖,低着头,沉默了一会才出声:“给我点时间,我……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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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今天先不勉强你”。
泽宣笑了笑,顺势握住他的手重新坐下。
南宫阙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顿觉很恶心,很肮脏,还有一种很强烈的耻辱感。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冷?”
泽宣搓了搓他的手道。
“不冷”,南宫阙强忍下心中的不适,“你现在先安排医生给我弟弟治伤”。
“放心,既然你已经答应来我身边,我会安排最好的医疗团队照顾他”。
“……”。
泽宣又道:“阿阙,你什么时候处理好你和明责的关系?”
“给我十天时间”。
南宫阙想用这些时间,给明责留一些美好的回忆。
“太长”。
“那一周”。
“最多五天”,泽宣冷着眸,一锤定音,“如果到时,你没回来,南宫辞会替你承担后果”。
“你别动他……我一定会回来,我保证”。
“我等着你”。
“我要去看看他”。
泽宣没反对,唤来保镖带他去病房。
南宫辞被打了镇定剂,几个女医护正围在床边,帮他脱衣服,擦洗身体,处理伤口。
看着这么帅气俊朗的男人,却是个精神病,她们都觉得很可惜。
南宫阙一推开门,就看见病床上南宫辞赤裸的身躯,几乎是瘦的皮包骨,布满了伤疤以及青痕,一看就是长期遭受虐待。
六年,六年的时间,他的阿辞被虐待了六年。
南宫阙心疼得眼睛湿润。
他示意那几个医护出去,自己拿起毛巾仔细地给南宫辞擦洗,换了好几盆水,才勉强擦干净。
擦完后,坐在床边喃喃自语:“阿辞,哥哥一定会治好你,也一定不会放过南宫屿”。
病房外的通道走廊尽头。
泽宣笑握着手机打电话:“我的猎物已经搞定了,你还没一点进展?”
席慕瑧冷嘲的声音传来:“我可不像你,我没法对城宝使用强硬的手段”。
“是啊,你不强硬,所以他在你眼皮子底下喜欢上别人了”。
“阿宣,你再这么说话,我会认为你的嘴巴欠收拾”。
“这不是事实?”
“与其在我这里得意,你还是先做好应对明责的准备吧,抢了他的人,他可不会轻易放过你……”,席慕瑧冷声说。
泽宣了然地扬扬眉,摁灭烟头,挂了电话回病房。
病房的门猛然被推开……
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