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让这人别抽了,可没有合适的理由,不能造成关心的错觉。
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已经下午一点了。
起居室内的氛围很磨人,他感觉手脚都无处安放了,只好走到沙发上坐着,静待明责会不会有下一步的指示。
太安静了,安静到他觉得墙上的时钟都十分吵人。
每一秒走动得声音都变得无限扩大。
滴答,滴答,滴答……
又过了几分钟,床上的人还在抽烟。
或许是一晚上没喝水,南宫阙嗓子忽然有点痒,咳嗽了几声。
等他咳完,床上的明责已经没有在抽烟了,可能是抽完了,也或许是摁灭了。
南宫阙实在受不了这种寂静的氛围,“明责,你.....”。
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他是想让明责起床吃点东西........
明责似乎领会到了他的想法,淡淡地看他一眼,掀开被子下了床,去了浴室。
洗漱完没再看他一眼,径直出了起居室。
不一会儿,秀姨就送了餐点进来,他探头往秀姨身后看了看,没看见明责的身影。
“你们......”,南宫阙想问问她明责去哪了,还是没问出口。
秀姨把餐盘放在沙发旁边的边桌上,微微一笑道:“南宫先生是想问少主吧?”
他迟疑地点了点头:“嗯”。
“少主刚刚离开了主楼,我不知道具体是去了哪里”。
他面色微变:“嗯,你先出去吧”。
.........
起居室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病还没好全,明责去哪了?
不是要折磨他么?
干嘛还要浪费时间,以后可都没机会了。
南宫阙看着边桌上冒着热气的餐点,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他根本没胃口吃东西,裹着浴袍侧躺在沙发上。
一想到以后再没有明责了,那压抑的心痛顿时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不知道哭了多久,身体越来越冷,他紧闭着双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明责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进到起居室,没看到人,心都凉了一瞬。
走近沙发,才看到南宫阙,正瑟瑟发抖地睡着,整个人都蜷缩在了一起。
他伸手探过去,一片滚烫。
该死的,这男人也发烧了。
明责赶忙将人抱到床上,检查了下后背,伤口已然泛白,一看就是被水泡过。
这男人一定是故意的,为了逃避和他的相处,故意泡澡发炎引起高烧。
他又看向南宫阙的其他部位,白皙的皮肤布满了昨晚被他粗暴对待的痕迹。
他检查了下那处,果然也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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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时懊恼不已,又把人弄伤了,可下一秒,又觉得是这男人应得的。
..........
南宫阙好转已经是在两天后了。
可能是心理压力,这两天他醒来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一醒来,就又会被明责折腾的昏过去,可以说几乎没怎么下过床。
今天已经是时限的最后一天了。
天黑之前他就得离开了。
这些天哭的次数太多,导致他眼睛肿的不像样。
突然浴室的门被一把推开——
明责高俊的身影出现在镜子后面。
南宫阙条件性反射,手里的水杯跌落在洗漱台上,一双眼瞠目圆睁,一副惊吓的模样。
明责早就醒了,见南宫阙在浴室呆了半天还没出去,就进来看看.......
他目光阴沉地盯着,南宫阙整个人如惊弓之鸟,脸上的恐慌很明显。
恐惧?
他挑起唇,这男人何时怕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