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礼古怪的看着亚丁,“大哥,你是打算用闪电打雷把她吓回去?还是在提醒她要下雨了,该跳早点跳?”
浩天抓住机会,“不孝子,你怎么跟爹说话呢!”
亚丁涨红了脸,没有说话,只狠狠瞪了胡礼一眼。
张亚娇煽风点火,“那有本事你去把她拉回来啊!”
胡礼摊开手,耸耸肩,从阴影往外走去。
张亚娇着急道,“你他么要干什么??”
亚丁制止了她,沉声道,“等等,看他要做什么……青丘代理人,再装傻充愣也不可能是真的傻子。”
想了想,转头望向浩天,“你做好接应准备,如果他没能成功,让那女孩跳下去了的话,你用瞬移把何平的手传送过去,看能不能提前去她下坠的空中,找个位置把她接住。只要在她的范围外,能力使用是没有问题的。”
浩天点点头,借助阴影掩护,拉着没有头的何平,顺着楼梯,悄悄转移到楼下一层的位置去提前准备。
胡礼走出阴影后,先是小心翼翼走到楼梯口,再故意加重步伐弄出动静,然后慢慢往少女身旁不远处的楼边走去。
少女听到动静,回头看到胡礼,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差点一个打滑就摔下楼去,好容易站住了脚,她侧头看着胡礼满脸疑惑,却什么都没说。
胡礼没有理她,一个人走到了楼边,学着少女的样子,一屁股坐下去,双脚耷拉在半空中一晃一荡,忽然扯着嗓子狂吼了一声,抓起身边的一块石头狠狠向远处砸去。
少女的视线跟着石头一直下坠,直至看不见。
再回头时,只看到胡礼依旧两条腿挂在楼边,整个人却已经躺平了睡在地板上,用手遮住脸在轻轻抽泣,全然不顾满地尘灰把衣服弄脏得花里胡哨一塌糊涂。
少女皱皱眉,没有理,轻轻向远处走了两步,又坐了下来,依然盯着远方发呆。
张亚娇满脸蛋疼疑惑,“他是要干嘛?是在用拙劣的演技出演中年危机失业下岗男,人生最后一次对生命的呐喊么?就这种精神病演技,我要是那妞我都害怕……又或者他是想自己演个失意的角色抢先跳下去,吓跑那妞,让她知难而退不敢再跳??”
亚丁沉思半天,憋出一句, “你说的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张亚娇沉默。
楼边,胡礼压根没正眼看过一次少女,一个人抽泣半天后把手放下,从裤兜里掏出烟给自己点上一根,怔怔望着头顶夜空良久,轻轻哼起一首歌。
少女背对胡礼本来不为所动,听胡礼哼唱时也一如既往盯着远处发呆,直到胡礼哼完,少女忽然幽幽问了一句,“你说,人是不是死了,就真的一了百了了。”
胡礼沉默。
刚才他哼唱的那首歌,名字就是我也曾想过一了百了。
而之前少女无意识哼出的曲子,名字是红白。
恰巧胡礼不久前听到过。
歌词算是写的人生最后一幕,却也是对人世最后的毫不眷念。
好一会儿,胡礼扯着嘴笑笑,依然望着头顶一片漆黑的天空,“我不知道死了是不是就一了百了。我只知道,死了,就不用拼尽全身力气去扛着一些莫名其妙的压力,去承担一些球莫名堂的责任了。”
少女回过头认真的看了看胡礼,轻轻笑道,“但是我觉得你并没有想死啊。你是便衣消防员么?是我在这里被人看到了报警的吗?挺不好意思的,没想到特意找的这样一个觉得不会影响到其他人的地方,还是给你们造成了困扰。”
胡礼纠结看向少女,“你都决定想死了,还在乎这些?”
少女摇摇头,笑着指指前方,无尽黑夜下城市的万家灯火,“在这个城市里,还有很多活着的人啊。我不想给别人带来麻烦,我也不想死了都还要让人骂呢。”
胡礼抽了口烟,顺着少女的手看向远方,下意识说了句,“那就不要死呗。”
似乎觉得自己过于直白,胡礼又补充了一句,“反正这世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