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一会儿,这场比赛里唯一的女性参赛代理人从人群中窜到了这个角落,同样站在光幕的边沿看了看,她没有犹豫太久,掉头向下层建筑区跑去。
胡礼等了一会儿,确定对方是真的离开后,才从阴影中走出,想了想,沿着相反的方向向着上一层建筑区走去。
一边走,一边四处打量着。
甚至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花坛的角落和垃圾桶,但是一直毫无所获。
路过一个公厕,胡礼站在门口犹豫万分,总觉得藏卡牌的地方应该不至于如此离谱。
可再想到这破游戏各种糟心的设定,胡礼不得不猜测这该死的卡牌确实可能会被藏得极其离谱,于是还是口嫌体正直,毅然决然走进了公厕。
仔细检查了每个隔间,除开有一个隔间里马桶上坐着一个褪下裤子拿着手机保持静止的胖子,其他空旷的隔间都看过了,一无所获。
胡礼站在有胖子那个隔间面前站了许久。
眼角疯狂抽搐的胡礼盯着胖子,心里想着,应该不至于这么离谱吧……
最后抱着宁杀错不放过的原则,胡礼还是深呼吸一口气,挣扎着伸出手把胖子从马桶上拖起来扔在了地板上。
当胖子硕大的屁股离开遮挡得严严实实的马桶口那瞬间,一点淡淡的白色光点从马桶里飘散出来。
胡礼整张脸都在疯狂抽搐,把胖子丢在一边,跨过去,盯着马桶里……
马桶里并没有什么污秽物,甚至水滴都没有一滴,只有一个白色的光团包裹着一张名片般大小的卡片,一个个小小的白色光点在不断翩飞。
胡礼咬着牙,面无表情伸手进马桶。
在他握到卡牌的瞬间,光团骤然消失。
胡礼飞快抽回手。
在他手心里是一张纯白色的牌面,上面流淌的金色勾勒出一个篆体的日字,同样,在篆体字下方,是英文花字,SUN。
胡礼拿起卡牌,面无表情把胖子费力扶回马桶坐好,然后快步走出厕所。
走到厕所门口,胡礼这才大口呼吸喘了几口气。
然后举着这张卡牌对天空愤怒咆哮,“你们他么是不是有病!要不要这么恶心!!你怎么不把卡直接插进一堆冒着热气上面还有花椒壳辣椒皮玉米粒的屎堆里啊!!”
胡礼正在跳脚,眼角余光忽然瞥到一条移动的黑影,胡礼大惊,瞬间跨前一步,整个人犹如融化的蜡烛般消失在身前建筑物投下的阴影里。
一条大黑狗在空中掠过,狗子眼睛极其灵慧盯着胡礼之前站的位置看了看,又抽了抽鼻子,从空中落了下来。
黑狗鼻子贴地嗅着气味,慢慢来到胡礼刚在跳脚的厕所门口位置。
黑狗一边闻着味道,一边转着圈,似乎对于味道在这里忽然消失感到一肚子疑惑。
就在这时,趁大黑狗转圈背对自己的瞬间,胡礼从公厕门口一个游客的影子里钻出,没有丝毫停顿,脚下一蹬,向着黑狗冲去,身体还在半空,右手已经掏出一把黑色的匕首,提起全身力气向黑狗刺去。
大黑狗反应极快。
利用身体的柔韧性,后腿一蹬,立刻把屁股甩到一边避开胡礼捅来的刀子,脖子更是以一个扭曲的角度反过来冲着胡礼的手就是一口。
锋锐的牙齿闪着寒光,这一口如果咬实了,毫无疑问可以把胡礼整个手掌给扯断!
电光火石间,胡礼手上黑雾喷涌而出,瞬间包裹住他的身形消失。
黑狗那一口也结结实实咬在黑雾中,牙齿摩擦滋出一片细小火星。
黑狗一击未得手,调整好体态,身子微微伏低,夹起尾巴冲着眼前的空地发出警戒的呜呜声,随时准备再次扑起进攻。
胡礼从厕所后的阴影里缓慢走出来,收回握刀右手,持刀在胸前,也是一脸戒备。
人和狗都死死盯着对方,谁也没率先动手。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幽幽从胡礼背后传来,“死狗,你一打二死定了。不想死的话,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