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二郎眼神一冷,“你威胁我?”
胡礼认真点点头,指指身后从岩浆泳池站起来,正在狂奔甩开湿婆,跑得浑身掉渣流火的陈晶,“如果你蠢的话,那你会觉得我是在威胁你,如果你够聪明,那你应该会像她一样相信我,来赌这一局。”
杨二郎沉默几秒,把手中两张卡牌丢给胡礼,“我没办法完全相信你,但我有信心,如果你敢骗我,我会和旱魃联手一起报复回来,直到你彻底输光出局!”
胡礼捡起两张卡牌,一张黑星,一张白日。
胡礼想了想,把白日递过去,“换换,你留这张,拿到手了再把那张黑日给我。”
杨二郎狐疑,一边照做,接过胡礼递来的白日卡牌,再把黑日卡牌递过去,“有什么区别么?”
胡礼接过黑日卡收好,笑嘻嘻道,“我猜到的一个隐藏规则,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顿了顿,胡礼确认道,“我再确认下啊……你没有藏其他卡吧?如果有的话,那我的计策可能算错失效。”
杨二郎收好卡牌,没好气道,“我既然答应合作,就不会做这等损人不利己的事情!那我现在做什么?”
胡礼指着陈晶,“和她同方向跑,保持一前一后拉远点距离,把阿三夹在中间绕圈子玩,有空就揍那阿三,注意别被阿三偷袭,不要让他靠近你五米范围内。”
虽然没想明白,杨二郎还是起身照做,顺着陈晶留下的痕迹奔跑起来。
胡礼看着手上的卡在思考。
手上现在凑齐了两张黑日、两张黑星、两张黑月、一张白月总共七张卡了。
那根据已知的牌面推测,阿三哥手上最好的情况则是拥有两张白星,一张白月卡。
如果他倒霉一点的话,那可能只拥有这三张卡中的某一张或某两张。
再次回忆了一遍规则,仔细想清楚之后,胡礼放松笑了起来,看着还在转圈子追杀陈晶的湿婆,胡礼轻声道,“运气不错,那就,开始游戏吧。”
前方,陈晶不断利用岩浆阻碍湿婆靠近,飞速奔逃在一座座建筑废墟之中,经过之处,大量静止在原地的游客和建筑化为飞灰。
中间,湿婆踩着一朵朵盛开的莲花飞速追逐着陈晶,仅剩的两只手一手拿三叉戟,一手持印不断用朵朵莲花阻碍陈晶逃窜的道路,一道道黑芒不断从竖目射出,试图拦截陈晶。
后面,杨二郎则远远坠在二人身后,基本保持着和陈晶处于对角的位置,用同步的速度奔驰着,不时掏出弹弓弹出几粒金色弹丸射向湿婆,阻碍他的速度。
湿婆连连被弹丸骚扰,回头看到杨二郎身上没有保护光圈,且胡礼也不见踪影,忽得转头踩着莲花又向着杨二郎追杀过去。
杨二郎见状立刻回头循着反方向跑起来。
陈晶虽然没脑子,这一时间也福至心灵,眼看湿婆不追自己了,立刻反身向着湿婆追去,一边追一边不断从地上捧起一团团岩浆捏成球向湿婆砸过去。
湿婆闪过几团岩浆,眼看杨二郎距离已经跑远,气得血压飙升,转头再次向陈晶杀去。
陈晶一个急刹车掀起满地岩浆,来不及做什么,扭头飞快又向着远方逃去。
与此同时,逃远后的杨二郎反手两粒金色弹丸向着湿婆后心弹去,打得他身旁的莲花又消失了几朵。
湿婆狂怒,暴躁无比。
他深呼吸两口气,平息了心态,在原地坐了下来,身旁更多莲花绽放,散发着淡淡金光黑芒,把他层层叠叠遮挡起来。
湿婆看着站在自己两侧不再逃窜的陈晶和杨二郎,冷笑道,“那么爱逃,本座就和你们耗到时间结束,看最后鹿死谁手。”
陈晶和杨二郎远远看着湿婆,各自捏紧了手里唯一那张白日牌,心里难免着急。
如果被拖到时间结束,目前二人手上各只有一张卡,那输家只能是自己!
可看着湿婆那层层叠叠的莲花和黑芒,像个刺猬一样,又实在无从下手!
这时,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