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关,你改变了策略,既然关卡这么弱,先恢复了能力的人必然会成为刀子去闯关,所以你装作无从下手,磨磨唧唧故意拖延想等其他人来帮你分担,来实现你尽量不降低精神稳定值的可能性。”
“因为你清楚,在当时我选择的策略是靠精神稳定值总和来胜利,你只要保持高的精神稳定值,你就不可能被我放弃,而且我会尽力保护着你。”
“至于坑武太郎那一手……是在我看穿你的想法后,选择配合你重新磨把刀子出来的方案。”
“你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你才会那么坚定地配合我去坑他。”
“这一局,我们算是心有默契,互不相欠。”
“在第三关,你的演出确实看着非常真实,因为你的确在愤怒。”
“虽然我不知道你通过什么方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让精神稳定值没有变化,但你确实是在愤怒我在磨了武太郎这把刀出来后,突兀地选择让你去做通关的刀子。”
“因为这个选择,打乱了你维持自己高精神稳定值的计划,也和第二关我们的心照不宣矛盾了。”
“但你依然很好的完成了我的计划,不是因为你对我信任度有多高,是你第一个听明白了我说的,如果不满意的人可以无损退出这句话。”
“没错,这句话是在骗人,退出的人会遭受扣除全部胜点的惩罚。”
“因为选择退出的人,绝对不可能成为我后面想选择的队友,那提前用一句谎言干掉这样的风险,这笔买卖很合算。”
“但因为你演得太用力,点醒了他们三个人,所以他们也没有人选择退出。”
“说实话,我不怪你,相反我很高兴这里面没有真正的蠢货。”
“在这一关,我并没有想坑死你。相反,我留了后手,基本可以保证你不死。”
“虽然我没有明说,但是你通过我要求的进食方式和进食顺序已经明白了这一点,这也是你表达愤怒后还愿意配合闯关的原因。”
“通过第三关后,在第四关,你试图修复缓和我们之间的关系。”
“你很清楚,哪怕你在之后用‘是按我安排来演戏’的理由进行解释,也会存在逻辑漏洞不能完全自圆其说。”
“所以,在第四关你才主动去打头阵,并且用火眼金睛类似的能力看破NPC的身份后,给我留下了关于NPC身份的信息,来帮我修改通关计划。”
“这一点我必须承你的情。”
“如果不是你留下的信息,那这一关,我的可控性会大大降低,也就没有我在所有人通关后和NPC进行交易,让他们迫使我违规来降低我精神稳定值,获取在可控范围内的异常反应,为最后擂台战提高获胜概率的操作了。”
“所以,三和四打平,我们再次互不相欠。”
“至于在擂台区你见到听到的一切,其实都不重要,”
“因为这一场,本身就是我的主事人为了给我传递信息而准备的特殊比赛。”
“这些信息,我也会在确定固定队员后共享出来。”
胡礼淡笑着看着面色凝重的胖子,“你也不用拿‘打探过信息’的话来试探,我主事人确实是青丘的,既然你有信心靠一阶的基本能力试图打败我的镜面人,那青丘有幻术之外的其他能力,很奇怪吗?”
胖子瞳孔一缩。
胡礼再次点燃一支烟,抽了一口,吐出散乱的烟雾。
“你交际这么广,那代理人传教、传术、传法、传道的区分应该知道吧?”
“最初相遇的那场比赛,我们都见过的那个圣子,毫无疑义是传教派的。”
“传道派的我没讲过,仅仅听过。”
“最开始,我以为你是传术派的,毕竟猴子那个棒子你是用火焰具现而不是实体。但现在,我觉得,你应该是传法派的。”
胡礼轻轻一笑,“确实,让人很难以想象,你一阶的能力,才是最核心最强大的本事。”
“这应该也是我们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