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头人听到怀里姬约翰的哭诉,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抚,转头就张大眼珠子瞪向牛头人。
“好啊!你个老牛!”
“平时你他么摸鱼拖延不干活儿,我也睁只眼闭只眼算了,最多也就是绩效给你打个零分,扣点你的工资小惩大诫而已。”
“我对你这么宽厚,你就算对我不满,也可以找公司沟通嘛!”
“没想到你他么居然人面兽心到这种程度!”
“在公司,在公司的办公室里,就敢对女员工动手动脚性骚扰!”
“你以为你是公司老板吗?!”
牛头人吓得浑身哆嗦,当即跪在了地上,连连摆手,“虎总,我没有,我没有啊……”
虎头人牛头朝外面格子间怒吼,“都他么是死人吗?”
“给老子报警!”
“来几个有正义感的,给我把他拖出去,等警察来处理!”
鱼头人挺着死鱼眼叹了口气,掏出耳机塞进耳朵里,偷偷把手机上正在进行的游戏对局关掉屏幕,随手打开了一个空白的word,盯着屏幕继续开始发呆。
孔雀头微微看了一眼,立刻躲到办公室最远的角落位置,还紧张地拍了拍胸口,“哎呀,幸好他是占那骚狐狸的便宜,万一看到我,垂涎我的美色对我下手,那可怎么办呀~”
喜鹊、麻雀,母鸡头的几个人凑在一堆,朝着茶水间指指点点叽叽喳喳,隐隐约约听见声音传来。
“平时装得老实,我早看他不像什么好人!”
“那骚狐狸他都下得去手,也不怕得病......”
“那狐狸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谁勾引谁呢!”
“之前不是说虎总和那骚狐狸……”
“瞎说,是另外那只骚狐狸,不是这只!”
“老牛也是傻,有家有室的,跟这骚狐狸搞到一起干啥?”
“呵,男人嘛,不都这个贱样,闻到骚味就控制不住自己!”
种种流言蜚语如刀似剑般涌入牛头人耳朵。
牛头人茫然地抬头望着眼前高高在上的虎总,耳朵里是一片嘈杂,他双眼逐渐失神,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听到鸟人们提到自己的家,牛头人眼神略微聚焦,跪在地上的身体使劲向虎头人爬过去,他死死拽着虎头人的西裤,哀求道,“虎总,你是知道我,我怎么可能对女员工做这种事,不是我,我真的没有……”
虎总一脚把牛头人踹翻在地上,丢开怀里的姬约翰,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朝后面呵斥,“我说的话不好使了吗?”
“你们还愣在那干什么?”
“等着看老子的热闹?”
“不想干了的就跟他一起滚蛋!”
立刻,几个不同品种的狗头人从自己工位上弹起来,连扑带爬涌向茶水间,几条狗一起扑上去,压制住牛头人,把他手反过来别向身后,从地上拖起他就往外拉。
牛头人脸涨得通红,挣扎着脱身,下意识就挥拳砸向身边扑得最近的那个狗头人。
狗头人被一拳砸在脸上,嗷嗷惨叫着躺在地上就开始打滚。
虎头人更加兴奋,额头的王字都涨得通红,立刻高喊,“大家都看到了,他打人,报警,必须报警!”
“孔雀呢,快打电话,找你姐夫猪警官过来,必须把他给我关进去!”
“手机呢?都给我拍下来,监控也给我调出来!”
“是他动手打人,大家都看到的!”
“呸!看老子整不死你!”
虎头人指挥方遒,得意洋洋看着已经彻底吓呆在原地的牛头人。
牛头人跪在地上,拉着翻来滚去嗷嗷乱叫的狗头人,慌乱道,“我不是故意的,是你要抓我,我不是故意的……”
姬约翰在混乱中已经偷偷摸摸溜到了边上,和胡礼汇合。
看着胡礼二人望来的眼神,姬约翰尴尬笑笑,“不是我……”
胡礼拍拍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