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条我老子带回来的长裤子。
看我没动,红梅嬢嬢一把把我扯过去,三两下把我扒光了抱进水盆。
一边拿水浇在我身上,一边揉搓着我的背,一边骂骂咧咧。
“你好久没洗澡了?”
“一身都是泥巴夹夹!”
“你个人还是爱干净点嘛!”
我缩成一团,一句话都不敢说。
红梅嬢嬢边给我洗澡,边念叨不休。
“这么小的娃娃,有病有咋个嘛!”
“又求不得传染给他们!”
“真的是,狗日的那些私娃子屁儿心心太黑了!”
洗到水都变浑了,红梅嬢嬢才把我抱起擦干水。
她本来准备把我送回床上去裹着,进屋闻了闻,果断地给我找出奶奶的衣服套在身上,喊我在灶台边上烤火。
然后她又烧了点热水,翻箱倒柜找出奶奶用剩下的一小块肥皂,把床上被子床单都拆了,和我换下来的衣服都给我洗了,晒在屋檐下的竹竿上,又重新找出张破床单给我重新把床铺好。
忙活完这些,天都擦黑了。
红梅嬢嬢这才背起背篼。
“我没带针,你先将就盖棉絮,等明后天铺盖晒干了,我来给你重新把铺盖缝起。”
“我没法给你天天送饭,我屋头也有男人娃儿要管。你平时就自己弄点吃的嘛。”
“闻到味道馊了,就吃不得了,听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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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
说完,她就要往回走。
我不知道为什么,看她转身要走的时候,忽然问了一句,“你走了还要来不?”
红梅嬢嬢回头望着我,擦擦眼泪,骂道,“你个哈儿,我不来,哪个给你缝铺盖喃!”
“你自己好生点哈,下回嬢嬢再给你带肉吃。”
红梅嬢嬢踩着夜色离开。
那天晚上,我睡在没有那么臭的床上,肚子饱饱的,身上暖暖的。
............
后来,红梅嬢嬢隔两三天就会来看我一次。
给我带包谷饭,有时候是大米饭,就算没有肉,也有油汪汪的菜叶子,或者香喷喷的猪油渣。
再后来,红梅嬢嬢给我带了一条刚断奶的土狗。
她说,山上只有我一个人,让狗儿给我做个伴儿。
她说,这狗聪明,你吃剩的喂它点儿就是,饿不死。
她说,它长大了,就自己晓得出去找吃的了,没人管也饿不死。
那条小狗第一次见我就往我怀里钻,嗷啊嗷地小声叫着,还伸舌头舔我手指,我喂它吃水煮的菜叶子红苕,它也大口大口地吃。
我好喜欢它。
山上从此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了。
............
奶奶后来也来过几次。
颤巍巍背着些红苕,背着些大米、背着些土豆。
她没进屋。
就是怔怔在门口坝子里站着,看着这个房子,看着我,一直抹眼泪。
然后把东西放在灶屋门口,给我说,让我省着点吃,她老了,爬不动山路,来一次不容易。
我都用力点点头。
............
红梅嬢嬢有两个娃娃。
老大叫张光东,老二叫张光国。
两个男娃子。
他们都比我大。
跟着红梅嬢嬢来看过我几次。
但是他们站的远远的,不肯靠近我,还有我的小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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