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礼瞪了一眼老和尚,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屁股塞进鞋底踩灭。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就是心里很烦躁。”
老和尚嘟囔了一句,胡礼没听清楚,下意识问道,“你说啥?”
胖子接嘴道,“他说更年期的症状就是这样……”
胡礼额头青筋暴起,死死盯着老和尚,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老和尚朝胖子吼道,“要求你耳朵尖!要求你多嘴!”
尴尬看着胡礼,“那啥,你说,你说,我不说话……”
胡礼深深吸了一口气,压平心里情绪,“就是很烦,遇到什么事,就忍不住想杀人!”
胡礼瞥了一眼老和尚,“比如,现在……”
老和尚手上动作一顿,默默把手里剩的泡鸡爪塞到胡礼手上,“我可只吃了一口,其他都是那胖子吃的啊!”
胖子气乐了,“先别说我他么一口都没吃到,大佬他么也不可能因为你多吃一口泡鸡爪宰了你啊……”
老和尚想了想,觉得胖子说得有道理,当即又把泡鸡爪抢了回去,再次抖了一根鸡脚出来嗦喽着,“凡事有因,你又不肯直视自己是更年期这个问题,那总不可能无缘无故这样吧?”
“嗯……是因为最近穷到了图穷匕见这个程度么?”
胖子没忍住插嘴,“老东西,虽然我他么也没读几年书,图穷匕见和他么这个有什么关系!!”
老和尚撇嘴,“图穷嘛,不就是他这种又土又穷的样子,匕见嘛,就是人又土又穷就必定犯贱嘛!”
胖子倒吸一口冷气,“土穷必贱?拢共他么四个字,你能改三个?这他么已经不是佛法,是魔法了......”
胡礼再次站起来,“我改天再来把,我怕再聊下去,我会控制不住想砍死你了……”
老和尚噗呲一笑,“你啊,就是急!”
“你看,开个玩笑都翻脸,上次好歹只是木头人,看来这次比上次还严重,确实不是蓝色小药丸可以治的范畴了……”
老和尚龇牙咧嘴把泡凤爪袋子扔在脚边,又打开瓜子,倒出一把在手心。
“小施主,你不实诚呐,忒……”
“是因为今天这头猪在跟前的原因,导致你说话别别扭扭的么?忒……”
“有话又不说出来,忒……”
“那你还指望,忒……”
“和尚我能说个啥,忒……”
胖子抹了一把脸上老和尚的口水和吐出来的瓜子壳,忍无可忍抢过瓜子,站起来沉着脸道,“我去外面洗把脸转转,你们先聊会儿。”
同时狠狠瞪了一眼老和尚,“你可以直接让我出去回避一会儿,没必要瓜子壳全他么往我脸上吐!”
说着还闻了闻刚擦完脸的手心,“这他么是五香瓜子!让您老吐出来,老子脸上现在都是一股子泡椒味!”
“草!”
胖子愤愤然向厕所方向走去。
老和尚嘿嘿一乐,“嘿,这头猪有点意思。”
调头看着沉默的胡礼,“说吧,你又被什么男人伤透了心?”
胡礼已经没力气斗嘴,犹豫了一下,“我前段时间和几个熟人一起接了个活儿。
“本来大家做得好好的,看着那个活儿结束了,大家还能挣点。”
“结果,没想到有个合伙人反水,最后关头坑了我们一把。”
“但是,因为一些原因,我甚至没有理由去责怪她。”
老和尚皱着眉,“那你是觉得憋屈?”
胡礼摇摇头,“说不上来......”
“后来,那个活儿亏了。我还勉强有点底子,不至于破产。”
“但一起接活儿的人里,有个老头子,家底儿本来就薄,这次基本就真的亏到倾家荡产了。”
胡礼再次点燃一支烟,“事情结束之后,我去找过他,没找到。没人知道他去哪里了。”
“我也很清楚,就是一起接了个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