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宗好啊…是咱们南荒修士的圣地哩…”
“小哥有志气,不过那仙缘可不是那么好求的…”
“唉,要是俺家娃子能有这造化,俺死也瞑目了…”
酒过三巡,李梓源故作不经意地问道:“各位叔伯,晚辈进山时,发现山中有些妖兽似乎颇为狂躁,甚至…血液都有些异样,不知近来山中可有什么异常?”
此言一出,原本热闹的酒桌顿时安静了几分。
几位长者面面相觑,眼神有些闪烁。最后还是村里最年长的老祭司,一位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依旧清亮的老人,叹了口气开口道:“小哥观察倒是仔细…近一两年,黑风岭确实不太平。有些野兽是变得不一样了,更凶,更不怕人,甚至…有些老林子深处,俺们都不敢轻易去了。”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山里老一辈传下话,说是…‘地脉不稳’,有‘秽气’从山里头漏出来了。祭了山神,也不顶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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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脉不稳?秽气?
李梓源心中一动,这莫非是对那种幽蓝冰晶污染的某种本土化解释?
“那…可有人…?”他试探着问。
老祭司摇了摇头,神色凝重:“人倒是还没大事,就是进山打猎更容易遇上邪乎事儿,收成也差了些。而且…村里老人孩子,身子骨好像比以前弱了点,容易乏。”其他几人纷纷点头附和。
李梓源不再多问,心中疑窦却更深。那幽蓝冰晶显然在缓慢影响着这片土地的生灵。
宴席散后,李梓源回到石猛为他安排的偏房。房间简陋却干净。他盘膝坐在床上,尝试运功疗伤,并仔细内视。
眉心处的【巡炎】木心暂时平静,与《源初道经》源气的冲突减弱了不少,但远未融合,更像是一种危险的平衡。灵魂深处的星骸标记也沉寂着,如同潜伏的毒蛇。
而随着功法的运转,他惊讶地发现,此地天地间的灵气…似乎比他之前感受的要稀薄一些?而且,在稀薄的灵气中,竟然也混杂着极其微量的、与那幽蓝冰晶同源的死寂能量粒子!
虽然极其微量,对人体短期内或许无害,但若是长期吸收修炼,必定会潜移默化地损害道基,甚至影响心性!
这污染,竟已融入了天地灵气之中?!
难怪村民们气息萎靡,这绝非简单的“地脉不稳”!
他心中骇然,立刻更加小心地运转《源初道经》,只吸收炼化最纯净的那部分灵气,将那些死寂能量粒子排斥在外。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极其轻微的、刻意放低的脚步声和他的神念感知远超常人,立刻捕捉到这并非石猛或石兰的脚步声。
他心中一动,悄然收敛所有气息,如同磐石,连呼吸都变得若有若无。
脚步声在他窗下停顿了片刻,似乎有人在窥探。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又轻轻响起,逐渐远去。
李梓源的神念如同无形的触须,悄然跟上。他“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敏捷地穿过村子,最终消失在村西头一座看起来已废弃许久、半塌的石屋附近。
那石屋周围…神念反馈回来的死寂感,似乎比村子里其他地方要更浓郁一丝!
第二天清晨,李梓源向石猛提出想在村里村附近走走,熟悉一下环境。石猛不疑有他,只是叮嘱他不要走远,尤其别靠近村西头那片老旧的废屋区,说那里靠近山壁,偶尔有落石,不太安全。
李梓源点头答应。
他先在村子里看似随意地走动,与遇到的村民攀谈,进一步确认了老祭司的说法——近年来收成减少,村民体质有所下降,深山变得危险。
随后,他看似无意地向着村西头溜达过去。越靠近那片废屋区,那种莫名的枯萎感就越发明显。这里的房屋大多破败不堪,荒草丛生。
他的神念仔细扫过那座昨晚黑影消失的半塌石屋。果然,在石屋底部靠近山体的裂缝中,他感知到了比外界浓郁数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