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内光线昏暗,只有从碎石缝隙间透出的些许扭曲的赤红天光,以及众人身上微弱的、带着各自独特频率的源力辉光,勉强照亮这方狭小空间。
外界那恐怖的嘶吼与崩塌声,其本质是极致“虚湮律动”形成的毁灭性频率冲击,被厚厚的、带有微弱“厚载之律”残余振动的岩壁阻隔后,变得沉闷而遥远,但那仿佛能侵蚀心神的低沉嗡鸣频率,反而更添几分灵魂层面的压抑。
空气中弥漫的尘土与血腥味中,更夹杂着从叶红衣伤口处不断散逸出的、令人心悸的冰冷死寂气息。这股气息仿佛自带一种“静默”的律动领域,不断尝试干扰、甚至掐灭周围一切生命体自然散发的生机频率。
“呃……”叶红衣瘫坐在冰冷的岩石上,脸色苍白如纸,原本流转着妩媚而细腻“情丝律动”的眼眸,此刻因自身频率被严重干扰而失去了神采。她紧咬着下唇,额角渗出的冷汗,其蒸发的微弱水汽波动都显得紊乱。
那道焦黑的灼痕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丝丝缕缕的漆黑死气如同拥有生命的黑暗律动聚合体,不断向伤口深处钻去。
它们不仅仅是能量,更是一种带着强烈“湮灭”倾向的振动频率,持续侵蚀着她的生机旋律与源力波动,甚至试图扭曲、覆盖她自身“情丝律动”那独特的、充满情感变化的频率谱。
她试图运转万化情心功法,以千变万化的情念频率去压制,但那虚湮死气的律动品质极高,其冰冷纯粹的“否定”频率,反而像是受到了情念复杂振动的刺激,引动死气更加躁动,其湮灭性的核心频率震荡得愈发强势、尖锐。
“别乱动!你的律动频率会刺激它,引发更剧烈的频率冲突!”苏沐清蹲在她身旁,秀眉紧蹙,双手结印,施展上古律言术“生机缠绕”。
她指尖绽放出纯净柔和的澄澈辉光,这光芒蕴含着“生发之律”的蓬勃振动与“辉光之律”的稳定频率,小心翼翼地笼罩在伤口之上,试图以和谐的生机旋律去安抚、抵消那死寂的振动。
辉光与死气接触的边界,发出轻微的、仿佛两种截然不同乐章在相互撕扯抵消的“滋滋”杂音。辉光的频率努力维持着领域的稳定,延缓了死气振动波的蔓延,却无法从根本上扭转那“湮灭频率”对一切有序律动结构的破坏性本质。
“这死气的核心律动频率太诡异霸道了,我的辉光律动只能暂时遏制其振动扩散,无法根除其频率根源!”苏沐清的声音带着凝重。
赵莽守在坍塌的洞口附近,巨斧拄地,周身散发着低沉而稳固的“厚载律动”波动,如同磐石般警惕地感知着外面混乱不堪的能量频谱。他瓮声道:
“秦兄弟,外面那鬼东西的嘶吼律动主频率好像弱了些,但那些虚湮黑气的混乱振动波还在洞口徘徊不去,根本出不去!那个幽影教的杂碎,他的‘虚空律动’频率也完全融入了环境的杂乱波动里,捕捉不到了!”
秦夜脸色凝重,他能清晰感觉到怀中的源核碎片,正对洞口外弥漫的虚湮死气传递来持续的、强烈的排斥与警示波动,那是一种源于本源层面的频率不相容。
他走到叶红衣身边,共鸣境心光如同最精密的感应器,细细探查她的伤势。越看越是心惊。
这死气不仅侵蚀肉体,其强大的“湮灭频率”更是在污染她的源力循环根基,扭曲其正常的运转波动,甚至那冰冷的振动已隐隐威胁到她的心光稳定与神魂旋律的纯粹!
若不及时处理,一旦其律动频率彻底侵入、同步甚至覆盖了她的生命核心频率,后果不堪设想!
“必须尽快驱散这股死气,从根本上扭转其律动结构,打断其湮灭频率的共振!”秦夜沉声道,声音中带着自身心光振动的力量,试图稳定周围紊乱的波动。
叶红衣艰难地抬起头,美眸中带着痛苦和无奈,她的声音都因频率受损而显得虚弱波动:
“谈何容易……此乃最本源的虚湮之力显化,其律动频率至阴至寒,蚀魂腐骨,非……非至阳至刚之本源律动,或更高层级的、能包容并转化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