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好奇愈浓。
这还是霍无厌第一次让他给姑娘看病呢,还是个一看就很漂亮的姑娘……
“这谁啊?怎么感觉没见过?”青弄暧昧地挤了挤眼睛,他看了眼她身上的伤口,又探了探她的脉搏,随口道,“有些骨头断了,其他都是小问题,上点药很快就好了。”话落,他的双手结印,指尖翻飞,只见一道翠色的灵力缓缓地落在陆沅音的周身,随着那灵力的颜色渐淡,她颈间被藤蔓勒出的伤口渐渐愈合。
青弄眯了眯眼睛,他收起灵力,又从储物袋中取出几瓶灵丹,依次放在了桌上,“这瓶内服,这两瓶外敷,过两日便可痊愈,没什么大碍的!”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房内又再度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青弄心下有些打鼓,他最怕的便是这种令人尴尬的沉默,他偷偷瞧了眼身侧之人,却见霍无厌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床上的小姑娘,他的眉头微皱,瞳孔赤红,眼底是他未曾见过的专注之色。
青弄眼皮子一跳,和红荣那些外族挑来的侍卫不同,他自小便跟在霍无厌的身边长大,他自诩比他那个不着调的爹都了解他。
霍无厌自小便性子冷漠无趣,在他们都疯玩鬼混之时,霍无厌只一心修炼,他历来眼高于顶,凡事皆不放在心上,似是一切都入不得他的法眼。
他从未见过霍无厌这般看一个人。
青弄迟疑了片刻,方才小心翼翼问道,“还有什么事要我做的吗?没有我就先走啦?”
眼见霍无厌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他摸了摸鼻子,十分识趣地出了房门,临出门前,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又探进来个脑袋,“等会给她上个药啊,我看她有些伤口深了点。”
房门再度闭合。
房内一片昏暗,微弱的烛光随着晚风轻轻摇曳,落在墙壁之上的树影斑驳。
霍无厌微微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榻上的陆沅音,须臾,他微微俯下身,骨节分明的指尖勾起了她破碎的衣物,露出了她白皙莹润的腰肢,只见一道尤在渗血的伤口几乎横贯她的腰腹。
霍无厌拧开玉瓶,冰凉的指尖缓缓地落在她的伤口之上,清浅的灵草香伴随着一股幽香若有似无地萦绕于他的鼻翼。
掌下的肌肤宛若上好的羊脂白玉,细嫩柔软,霍无厌错开视线,他清晰地知晓,掌下这把细腰有多么的柔软。
粗糙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娇嫩的皮肉。
昏睡中的陆沅音似是察觉到了什么,长长的眼睫颤了颤,眉尖微蹙,细白的指尖无意识地扯着衣物,雪白的皮肤之上晕出一道浅浅的绯色。
霍无厌的目光在她的面上停留了片刻,只见她眉眼紧闭,殷红的唇都失去了往日的光彩,许是因为疼痛,她的小脸紧皱,几缕乌黑的发丝湿漉漉地粘在她雪白的颊边,看起来有些可怜,丝毫不见前几日的跋扈娇蛮的模样。
想到那荒唐的几日,他沉默了片刻,面上有些不自在。
 
